黄大帅的这两天身体不适,无法骑马,下面的人就为他准备了马车。www.luochen.me
黄大帅上了马车后,发现小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
“刚才有何人接近过马车?”
黄大帅皱着眉头,问马车外的亲卫。
亲卫并不知晓,但听说马车内有个不明来由的盒子,主动请缨将它打开。
一只血淋淋的断掌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那刺目的红,以及那令人作呕的气味,让人不禁后退两步。
那亲卫更是双手一抖,那装着断掌的盒子便“砰”地一声掉落在地。
周围原本没瞧见的人都看清楚了。
断掌?
那刘大帅昨晚不就遭人绑架,断了一掌吗??!
难道这就是刘大帅的手掌?
可……为什么会在黄大帅的马车上?
黄大帅脸色铁青,心知事情不妙。
“给本帅查!本帅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往本帅身上泼脏水!”黄大帅吼道。
亲卫们连忙应声。
“今日之事,若有谁胆敢传出去,小心你们的狗命!”
黄大帅气冲冲地上了马车,下令进了城。
可他没看见的是,有两个奴仆看着那落在地上的断掌,眸光闪动。
此时,罪魁祸首影一已经回到云府睡大觉去了。
而不久之后,消息也传到了云父和杨大帅耳中。
云父原本整喂着池塘里的小鲤鱼,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小心将饲料全都撒进去了。
云父都快无语了。
“总不能是杨麟那玩意儿做的吧?”
杨麟便是云父口中的杨大帅。
“老爷,这火不会烧到咱们头上来吧?”
刘虎的断掌出现在了黄栋(黄大帅)的马车上,偏偏他们云家又没动手,那必然就是杨麟干的好事了。
接下来,杨麟该不会将脏水泼给云家吧?
云父起身理了理衣裳。
“这狗东西,野心还真够大的。”云父语气里尽是鄙夷,“传出去,就说昨日我在府中遇刺,受了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烦死了烦死了!
又不能出门了!
云父气呼呼地想道。
管家的眼里划过一抹无奈。
“那我这就去了。”
云父挥了挥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爽的气息。
杨麟那边自然也收到消息了。
这年头,哪个军阀不会往别人府中安插人手?
黄栋那边自然也有他的人,刚刚传了消息过来。
杨麟陷入了深思。
难不成是自导自演,想要撇清嫌疑?
刘虎疑心重得很,要是偷偷摸摸的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他反而会怀疑。但要是明着摆出来了,他反而就不信了。
但是这云家看上去也不像是无辜的。
可当务之急,是要撇清自己的关系,万一被刘虎那条疯狗咬上,那可是件麻烦事儿!
“大帅!大帅!”
就在此时,一个人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杨麟不满地低喝一声。
那人也顾不得那么多。
“大帅!刚刚云府里的探子传来消息,说是云大帅昨晚遭人行刺了,虽然府中的仆人们似乎都并不知情,可是昨晚云大帅身边的管家偷摸着去请了大夫!”
杨麟一惊。
好你个黄栋!
将脏水泼到我身上来了!
杨麟咬准了黄家今早发生的事情都是自导自演的。
他从未怀疑过自己在云家安插的探子会叛变。
那人可是给他送了好几次有价值的情报,让云家吃了好几次亏。
如今四大军阀中有三个人出了事,他们一定会怀疑这是杨家做的。
当真是气煞他也!
被安插在云家的探子:你要是知道被你送去云家当探子的我本来就是云家送去杨家的探子,估计得更气。
云初听到这个消息时暗道一声不好。
本来她就是被抓了壮丁才来这里处理军务的,这会儿云父装病,那这段时间岂不是天天都得打工??!
你这是在为难她大咸鱼!
(╯‵□′)╯︵┻━┻
就在这时,冷叶卿端着一盏茶走了进来,放在了她的桌案上。
云初思索片刻。
放着这么一个娇娇柔柔男孩子不抱,跑来这儿处理什么军务??!
让影一来打小黑工!
云初说干就干,当即甩了笔,将自己的小目标抱在了怀里,准备回自己的院子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