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里头，怎么都不让奴才们进去。”
肖夫人和肖丞相皆是一脸疑惑。
云初就不一样了。
她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被人从里面锁上了院门，眼里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幽光。
“亦儿，出什么事儿了？能给娘亲开个门吗？”肖夫人试着唤了几声，里面却什么动静都没传出来。
云初忽然转身离开了院子门口，从另一头直接翻墙而入。
她象征性地敲了敲门。
屋子里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男子孱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不是说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吗？”
云初推开了他的房门，在男子惊怒的声音中说道。
“这就是你将自己锁在院子里的原因？”
肖亦初到了嘴边的一句“出去”卡在了喉咙里，他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门口，这才低沉着声音说道。
“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云初可不惯着他，她走到了肖亦初的身后，指尖微动，便强制让他转过了身来。
眼前的男子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鲜血，像是被人在慌乱间抹过一般。
“究竟发生了何事？”云初逼近他。
肖亦初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虚弱。
可当他仰起头，视线一触及云初的脸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缓慢地伸出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落在了云初的眉心。
“别皱眉，”他道，“不好看。”
云初稍稍将头一偏，避开了他放在她眉心的手，语气平静地问他。
“什么时候的事？”
肖亦初沉默地收回了手，手指微微蜷缩了起来。
云初心里已经很久没有产生过如此波涛汹涌的情绪了。
无数被深藏的记忆忽然在脑海里浮现。
云初凝视着他。
“为什么又不告诉我呢？”
肖亦初低垂着头，不说话。
云初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炸了，她深吸一口气，抿唇道。
“肖亦初，你还想像上一次那样离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