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妩眼里划过一丝锋芒,这场角逐是沈谦主动开始的,但什么时候结束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可由不得他。
“沈谦刚算计了我们,父亲还要您帮他筹备婚事。”沈妩对安氏为沈谦的婚事劳心劳力有些忿忿不平。
安氏听着不由失笑,耐心为她解释道:“你父亲之所以让我出面,一方面是为了修复我
们和沈谦之间的关系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坐实我正室的身份。”
这样啊!
沈妩恍然大悟。她虽然来到这里十多年了但有些事还是习惯性的代入现代思维。
既然安氏说这件事对自家是有益的她也就不再纠结了。
转而说起另一件事“后日便是长公主府办赏菊宴的日子我和大姐姐约好一起去。”
提起这件事安氏便格外上心“正好我帮你做的衣衫绣房早上已经送来了你试试若有不合意的尽早让人去改。”
沈妩点头说道:“我叫云筝姐姐一起来参谋参谋。”
安氏闻言便打发人请了云筝来两人看着沈妩一件件试穿。
很快就到了后日。
一大早沈妩穿了出门的衣裳去给安氏请安然后就准备出门了。
沈琦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沈妩说道:“希望妹妹今日一帆风顺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沈妩敷衍着弯了弯嘴角道:“多谢三姐吉言今日定能顺顺利利。”
“哼!”沈琦在沈谦警告的眼神里咽下了要说的话轻哼一声走了。
沈妩也不在意故意扬声吩咐玉管:“你去瞧瞧大姐姐来了没有请柬上说宴席在城外山上的别院里举办路途不近
“是奴婢这就去。”玉管行礼去了。
沈妩往远处瞧去果见沈琦的袖子甩的飞起步子迈的更大了。
“五妹妹瞧什么呢?”沈姝带着丫头走过来“连我来了也不知道。”
沈妩回过神来笑道:“我让玉管去接你你可见碰见她了?”
沈姝摇头“许是走岔了。我让寒露去找找。”
“别可别再走岔了一个。”沈妩忙拦了“我们先去二门马车上她知道你来了自会找过来。”
果然沈妩和沈姝才坐上马车玉管就气喘嘘嘘的快步赶来了。
金书将她扶上丫头们坐的马车然后递过去一块帕子让她擦汗笑道:“姐姐回来的好快姑娘才刚吩咐等一等你呢。”
玉管摇头“今儿的花宴是大事可不敢耽搁了姑娘的时间。”
金书受教的点点头心道不怪姑娘倚重玉管玉管行事着实细心周全。
这时马车开始出发了玉管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我来晚了咱们带在车上的东西没出什么差错吧?”
金书心里一跳忙点头道:“姐姐早上专门嘱咐了的咱们的包袱自
放到车上就没离开我的眼睛。”
玉管松了口气“那就好。”
长公主的别院虽在城外但一路过去还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听说当年长公主的这座别院修建成后
驰道是按照两地之间最近的距离取直修筑的是帝王的专用车道。
而长公主能被先皇御赐一条驰道可见当年圣宠有多厚。
沈妩想起辛妈妈曾经为她讲过关于长公主的事说道:“听说长公主曾被仁孝皇后抚养过。”
仁孝皇后是先皇的元后兴太子的生母。
“不错。”不同于沈妩只是听说了一星半点沈姝参选秀女之前被魏嬷嬷重点培训过这些皇家的事她比沈妩知道的多的多。
她道:“当年仁孝皇后嫁给先皇却迟迟不能遇喜难免心情郁郁先皇便将刚出生的长公主抱给仁孝皇后抚养一方面是为了开解她的心绪另一方面也是听说民间有个习俗说是子嗣艰难的妇人抱养一个孩子就能引来亲生子。”
“也是运气长公主五岁那年仁孝皇后终于被诊出了喜脉。长公主因此越发被先皇看重。”
“但世事往往无常仁孝皇后怀孕本是喜事却不曾想这一胎竟是要了她的性命。”
沈妩一怔“仁孝皇后是难产?”
沈姝心有戚戚的点头“老人们常说妇人生子是过鬼门关这话一点也不错便是矜贵如仁孝皇后也栽在了这上头。”
她说罢顺着帘子一角向外望了望见周围除了自家车辆再没旁人连车周围的护卫也离得远远的便压低声音道:“仁孝皇后拼死生下了兴太子却被先皇亲手废了。”
说罢又感叹道:“真真是让人唏嘘生前再风光又如何呢连唯一的儿子也护不住。”
“兴太子想谋反就算仁孝皇后还在世只怕也救不了吧。”沈妩轻声道。
纵观历朝历代但凡是当皇帝的对谋反这种事都是零容忍度。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儿子。
沈姝听了意味深长的说道:“这话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