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她的一套干净的睡衣,内衣裤叠在最上面。
她走过去,一把拿过,却被他拉住了手。
“想吃什么?”他问。
乔思然眼中闪光:“你做给我吃?”
“乔思然,别得寸进尺。”
“知道了。”她眸光暗淡下去,拿了换洗衣服进了独立卫生间。
洗漱完出来,许承屿正坐在沙发上回邮件。
茶几上有几个外卖的塑料袋,塑料袋上印着姚记粥铺四个字,一家颇有名气的粥铺。
“大骨砂锅粥、黄金小米海参粥还是银耳紫薯粥?”许承屿问,眼睛却没离开手机。
乔思然愣了愣,在他旁边坐下:“银耳紫薯粥,我想喝点甜的。”她翻了翻外卖塑料袋,自己拿了碗银耳紫薯粥。
从塑料袋里找出一次性调羹,乔思然舀了一勺子紫薯粥送入口中。
不愧是姚记出品,银耳粘稠,紫薯甜糯。
乔思然从昨天早晨起就没吃过东西,这会儿她饿坏了,咕噜咕噜喝掉大半碗。
许承屿回完了邮件,凑过来:“让我尝一口。”
乔思然咬着自己的一次性调羹,去翻塑料袋想找把干净的调羹给他用,却被许承屿一把拿走了嘴里含着的那把。
她抬头看向许承屿,没明白他想干吗。
他也看着她,俯身,吻住她。
她的唇还有点干裂,不如平日里娇艳欲滴,虽然昨晚他没少帮她润唇,但干裂归干裂,这微微扎人的触感如今倒成了一种诱惑,勾着他想索取更多。
他太想念这滋味了。
一个多月没碰她,他不得不跟自己承认,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着的都是怎么将她揽进怀里狠狠地吻她,狠狠地欺负她。
他吻得太用力,呼吸都彻底凌乱了,心脏好像也快要炸开了,可他唯一感觉到的却是他快乐到了极点。
他甚至忘了,乔思然大病初愈,经不起他折腾。
直到她近乎窒息,许承屿才放过她,但没有放开她。
她的唇被他吮得发红。
他将她搂在怀里,手拨弄她脸颊旁散落下来的碎发。
“以后别那么任性了!”他轻声说。
他已经破例退让了。
她也不要把他的退让理解为理所当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