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二十章

透了:“你跟我说这些干吗?”

    “他要订婚了,你……”钟珩溪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表述才比较委婉。思然总是恨她,怪她,可她到底是自己的女儿。

    钟珩溪还在想措辞,倒是乔思然先开了口:“你要是担心我当人家的小三,那么你放心吧,我之前就说过,现在再重申一遍,我有底线,我还不至于贱到去当人家的小三!”

    她挂了电话。

    膝盖隐隐作痛,她蹲了下来,把自己的头埋在臂弯里。

    她心里难过。

    没人能体会得了她的难过。

    她已经失去谈爅了,现在还要失去他唯一留在这个世上的东西。

    ***

    许承屿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药盒子,却不打开它。

    王嫂把水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就退下了。

    今天她来上班的时候发现许先生在家,倒是没看到乔小姐。

    先生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回澜清名邸了,难得回来一趟不知为什么脸色还难看得很,她可不愿意杵在他面前惹他厌烦。

    王嫂转身去了厨房,留下许承屿一个人在客厅里。

    许承屿捏着药盒子,想着昨晚乔思然离开包间前回头看他的那一眼,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前一分钟还在替他挡酒,后一分钟就能说离开就离开。

    乔思然酒量不好他不是不知道。

    圣诞节的时候,他和她一起过的。

    那晚,她只喝了两杯红酒就醉得一塌糊涂。

    她靠在他身上,双眸有些涣散,对着他撒娇:“我都站不稳了,你怎么就不抱住我!”酒气朝他喷来,他却不觉得厌恶。

    乔思然从来不跟他撒娇的。她总是规规矩矩地听他的话,偶尔提点要求,他会即刻掐灭她的想法。被他拒绝后,她也不会再争取。

    他倒觉得她这样撒撒娇,很生动。

    他记得,他第一次依着她的意思抱住了她。她难得地主动吻了他,他甚至觉得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拘谨。

    他自然不会推开她。

    可现在,她喝醉了,却跟着别人跑了。

    他倒不知道乔思然还认识傅                                                氏的那位年轻总裁傅寻之。

    傅氏这两年生意越做越大,他和傅寻之没有直接生意上的往来,偶尔见了面也只是点个头的交情。

    他听人说,傅寻之两年前离婚了,如今还单着。

    想到这里,许承屿将药盒扔在茶几上,忽然连药也不想吃了。

    他靠在沙发上,点开手机,有几条信息进来,不过都是有关工作上的信息。那个女人的信息一条都没有。

    手机响了,是老爷子打来的电话。

    许承屿接了。

    “今天回来一趟。”老爷子说,不是商量的语气。

    许承屿回道:“我有事,不回去了。”

    “有事也给我回来。”苍老的声音里带了点胁迫。

    许承屿挂了电话,站起身来,冲着厨房里王嫂的背影:“王嫂,晚饭不用替我准备了,今晚我不回来了。”

    王嫂从厨房探出头,应道:“好的,许先生。”

    许承屿点了点头,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一会儿把门锁密码换了,换好后新密码发给我,不用通知别人。”

    王嫂看着许承屿的背影,小声嘀咕:“这又是闹哪样?”

    ***

    许家老宅。

    来开门的还是老宅的老佣人张嫂。

    张嫂接过许承屿递给她的西装外套,笑眯眯的:“二少爷瘦了好多啊。晚饭我多做几个你爱吃的菜,一会儿你多吃点。”

    许承屿点头,心思却不在这儿。

    “知道老爷子叫我回来什么事吗?”他问。

    张嫂放低了声音:“是你联姻的事,多的我也不知道。”

    许承屿又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家里依旧是老样子,父亲看他不顺眼,明着暗着讥讽他两句;许扬还是那副死腔,都二十了,还跟个青春期孩子似的,飞扬跋扈的劲儿就怕人家不知道他是个小屁孩;还有许雾,被许家认回来也有几年了,怎么看到他还是那副小白兔看到大灰狼的样,躲躲闪闪遮遮掩掩,一股子小家子气,父亲居然还想让许雾去联姻,就她那上不了台面的样,他倒要看哪家的公子哥儿会娶许雾。

    只有老爷子,一脸云淡风轻喝着张嫂炖的虫草竹丝鸡。

    晚饭后,许承屿跟着老爷子去了书房。

    许容康开门见山:“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回来?”

    “爷爷让张嫂知道,不就是让她给我递消息,既然这样,干吗还要问我?”许承屿满不在乎地说。

    老爷子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