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里。
汤雯:【宝,他问起你了!】
乔思然愣了一下。
汤雯是不是发错信息了。
但显然不是。
汤雯又接着发了几条消息
汤雯:【就是那个许总,许承屿。我跟他说你离职的事了。不过你放心,我没说你离开苏城了。】
乔思然倒没想到汤雯给她发信息居然是有关许承屿的。
她一点都没想要知道有关许承屿的消息。
那天的事发生后,彻彻底底断了她对他可能还存有的一点点念想。
在那之前,哪怕许承屿对她的各种不在意,哪怕她替他挡酒时,他朋友故意给她难堪他也冷眼旁观,甚至当他说要拿掉孩子,她虽失望,却也明白,是她把他当替身,她没资格要求他照顾着她的感受。
可他毫不掩饰、恶意满满说出那样的话来时,她真的觉得世界上恐怕没有更狠的语言能如此打击她了。
乔思然:【没事。我和他分了,他应该只是随口问问。】
那边,在食堂吃饭的汤雯看着乔思然的回复,轻轻皱起了眉头。
随口问问?
谁随口问问还能把人给吃了?
汤雯:【未必哦!】
乔思然:【???】
盯着发出去的三个问号,乔思然突然有些后悔。
习惯了去关注许承屿,如今就算下定决心不再在意,一时间也还会反应不过来。
她刚想撤回,那边汤雯又发了新的消息过来,她想了想,便作罢了。
汤雯:【他问你二十号后是不是还去过医院?】
乔思然:【什么意思?】
汤雯:【你那个申请不是二十号批下来的嘛。】
乔思然有点懵。
她不懂她离职的申请是不是二十号批下来和许承屿有什么关系。
汤雯:【他是二十一号被被送进医院的。他昏迷了这些天,醒来就这么问,肯定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去看过他。】
乔思然:【他进医院了?】
乔思然才反应过来。
汤雯:【你不知道?】< 汤雯:【他送抢救室的时候医生都下病危通知了。他们家老爷子都来医院了。】
乔思然心一凉。
好好的、没有一点征兆,怎么会突然下病危通知了?
汤雯:【昏迷了大概一个星期,昨天才醒来。今天他父亲来,两个人又大吵了一架。唉,觉得有钱又怎么样,烦心的事一件不少。】
汤雯:【不说了,我要回岗位去了。】
乔思然跟她说了再见,退出了聊天窗口。
手机还握在手里,乔思然想着汤雯发过来的信息,觉得后怕。
医院居然下了病危通知。
移植手术后,许承屿恢复得一直不错。后来的每三个月一次的复查结果也是让人放心的,怎么突然就严重到要下病危通知了呢?
她知道那天在墓园里,许承屿很生气,也理解他为什么生气,谁也不会甘愿当另一个人的替身。
她也想跟他解释,再给他道个歉。毕竟这事是她错在先,她没有什么可替自己辩解的。
只是后来他说了那样的话,就算知道他在气头上,她还是有被他打击到。
所有的话也就不值一提了。
“叮”的一声响起。
是司康烤好了。
乔思然站起身,打开烤箱,浓郁的奶香味充斥着整个厨房。
她取出烤盘,拿了一块司康,尝了一口。
司康烤得很好,奶味十足,可为什么落在舌尖上留下了苦而涩的味道?
***
许承屿躺在病床上。
昨天许世铭来医院了。他当然没天真到以为许世铭是来探望他的。
许世铭是来告诉他,梁家推了和许氏的合作。
他还记得,许世铭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卧床的他,一脸得意洋洋,掩饰都不掩饰。
他说,公司股东对许承屿的决策很不满意,认为因许承屿个人的缘故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有股东要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以罢免许承屿的总裁职位。
许承屿并不十分吃惊。智启是半导体行业的龙头,想和智启合作的人大有人在。退了梁家的婚后,他就做好了智启断了和许氏合作的准备。股东要罢免他的总裁职位,他也不是没有料想到的。
他也不是很在乎。他既然说过所有的后果他会自己来承担,他自然就会做到,甚至不需要股东投票来罢免他,他愿意从总裁位置上辞职。
许世铭似乎很激动,大概是觉得总算抓住了他的把柄,一直在哪里叭叭叭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