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她问。
“嗯。”许承屿坦然承认。
他一晚没睡,半夜的时候肚子饿了,翻翻找找给他翻出一小包曲奇饼干。西点包装袋上没logo,没配料表,一看就知道是乔思然自己做的。
以前在澜清名邸,有王嫂做饭,他倒没尝过乔思然的手艺。
他突然就很想知道,那个姓谈的有没有吃过乔思然做的东西。
他的确饿了,又带了点别苗头的心态,那小半袋曲奇饼干很快被他消灭了。
曲奇饼干过于甜了点,但他吃得很满意。
起码在有没有吃过乔思然做的东西这方面,他没有输给那个姓谈的。
乔思然撇了撇嘴。
她打开冰箱,想看看还有什么吃的,冰箱里的灯突然灭了。
“停电了?!”
乔思然朝卧室方向望过去,卧室里那盏开着的小灯也不亮了。
“是不是没法做饭了?”许承屿问。昨晚他看过了,二楼没有通燃气,所有的家电,烤箱、空气炸锅,电磁炉都是用电的。
乔思然“嗯”了声,随便拿了瓶酸奶,关上冰箱门。
许承屿还倚在料理台边,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你就喝这?”
室内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是从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亮,他看到乔思然从冰箱里拿了瓶饮品。
她肠胃不好,如今还怀着孩子,更要注意,这类从冰箱里拿出来直接饮用的饮品还是尽量少饮用。
乔思然抬头看向许承屿,质问着他:“是谁吃了那半包曲奇饼干?”
许承屿笑了。
自从乔思然和他分手后,也学会和他顶撞了,褪去了乖巧听话的伪装,她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真实。< /p>
“让开点!”乔思然用酸奶瓶敲了敲许承屿的胳臂。
冰凉的触感激得他颤了颤。许承屿下意识地往一旁退了退。
过道太窄,容不下两个人并排站着,乔思然侧了侧身子,从他身边走过。她身上的香气淡淡的,蜻蜓点水般若有若无的,仿若撩拨。
许承屿微微闭眼,只觉得喉咙发紧。
“思然……”他叫住她,黯哑着声音,“你就一定要避开我?”
她回过头来,正好看到他朝自己走近了两步。
天开始蒙蒙亮,她能看清楚他了。
他睁眼,看向她的眼中有着异常的坚定。
“我没有订婚。”许承屿说。
因为推了和梁倩的订婚,智启断了和许氏的合作,许世铭煽动两大股东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想要罢免他总裁一职。临时股东大会将在后天举行,他赶不回去了,也没想要赶回去。平心而论,他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也不在意是不是最终被罢免。
“我对梁倩没有感情,和她订婚只是为了联姻。”许承屿顿了顿,补充,“那天去墓园,我是想跟你说,我想和你在一起。”
乔思然有点吃惊地抬眼看他。
这是她从没想过会从许承屿嘴里听到的话。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许承屿没有在意过她。如今分手了,他怎么反倒纠缠不休。
是不是他们这些公子哥儿都一个样儿,心性高傲,狂妄嚣张,只能他们玩弄别人,不甘心被人分手。
灰蒙蒙的光线下,他眼中却是她没见过的真诚。
“我一直没看清自己的感情。我嫉妒曾子瑜。
“他是我最好的哥们。在很长一段日子里,我一直嫉妒他,非常嫉妒。
“嫉妒,一样是一起长大的,沈诺娴选了他。”
乔思然轻轻皱了下眉头。
沈诺娴,她知道这个名字。是许承屿会用三百万拍下碎钻手链的捐赠人;是那个得知了她扭伤了脚,许承屿会不顾医嘱从江城飞苏城的女孩;是那个从来不去医院接送她的许承屿会挤出时间接她出院的女孩。
“我没跟你提过我哥吧?”许承屿问。
乔思然摇了摇头。
许承屿从来不跟她提他家里的事。她很清楚,那是许承屿没把她当自己人的表现,他不会坦诚相见到什么都跟她提,好在她也从未在意过。
“我哥有个他很爱的女朋友,是个能让他为她赴汤蹈火的女朋友。”许承屿靠在料理台上,抬头盯着某个虚无的点,面上有了惆怅的神色,“他唯一没跟他女朋友坦诚的大概就是他是许家的大少爷。
“那个女的在娱乐圈混了两年,没人脉,没资源,当然也没混出什么名堂。”
乔思然突然就想到了任沐阳。在娱乐圈混有资源会走得顺很多,但观众是不是买账最终还得要看实力。
“她为了点资源,差点跟一个在我们圈里名声很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