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显然是没想到她会这般,只是揉了揉额角,有些疲惫的说:“你累了,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郁之宁环住了厉沉修的腰,身体微微颤抖,忍着抽泣示弱恳求:“就这一次好吗?我不闹了,沉修哥哥,我不闹了,你就留下来这一次。”
厉沉修眉头紧皱,没看一眼紧环在他腰间的手,伸手捏住那纤细的手腕,将双手扯开。
而这一行为,无疑是将郁之宁尊严摒弃在地,泪水在她苍白的面庞无声滑落,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郁之宁有些歇斯底里:“你若是没有半分心悦于我,又…又何必要娶我?!”
历沉修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推门而去,最后关门的吱呀声,带走了郁之宁最后一丝生气,她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身体僵直的站在那里,耳边还回响着,历沉修最后那句:“我从未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