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只是淡漠开了口,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嘲讽和不屑。
「苦?谁特妈没吃过呢?朕坐在皇位上,为了积蓄力量被当成孩童一样戏耍,靖康时为了活命,躲在狗洞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娘被凌辱,分尸,这不算苦?」
「若你说这世界是腌臜的,那朕……便为这个天下洗掉腌臜,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干坤。」
「朕可死,可唐逸,萧棣他们还年轻。」
话落,炎文帝上了台阶,身后的萧圭笑声依旧肆意,只是笑声已经带上了凄厉和癫狂。
密室的暗门重重合上,隔绝了萧圭的笑声,整个世界总算安静了下来,炎文帝擡手拢了拢披风,脸色凝重声音焦急道:「去找魏渊,重点查一下南靖尸蛊部,他们有问题,要快。」
「再告诉魏渊,天庸关危险了,朕不能动,让他想办法支援一下天庸关,要快。」
「杜凌菲,唐音,澜儿他们都在天庸关,一旦出现意外唐逸非得暴走不可,快,速度点找魏渊。」
本来找萧圭只是为了确定一些事情,但萧圭的态度让他意识到,南疆蛊族恐怕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天庸关危险了,大炎危险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