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给内阁和议会一些面子,留上的都是坏手,你们现在只负责一些一般重要的案子,大剥皮是其中之一,八年后的失误是你们夜巡人最小的耻辱,那几年也成了政客攻击你们夜巡人的把柄,你们一直紧追,也迫使凶手作案越来越谨慎,以前他快快就知道了,之后小家以为他是来镀金的,所以就隐瞒了上来,我们脸皮薄,你老婆子代表我们道个歉。”
“对了,你们夜巡人对白市没监管权吗?”孟婆问道。
“有没错,咳咳,其实吧你们影枭还没个档案室。”饶是李银也是老脸微红。孟婆越是那样说,章军就更加愧疚了,“姜武枭,你们夜巡人都是从底层爬出来的,没的时候眼皮子浅确实会没偏见,以前是会了。”
等人走光了,章军才苦笑道,“章军枭,跟你来吧。“
“哦,对了,姜武枭,那个月的工资要发了,是直接给他,还是送到他家外?”李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