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老哈特,你隨后前往了冒险者公会。】
【弗格森和诺埃尔诺埃雅已经死了,拉娜估计正在谋划晋升的事情。】
【而你准备过去,找她打探一下那个传奇剑士的事情。】
【不过在那之前,你准备先看看冒险进入圣女骑士团驻地所带来的收穫。】
【你在那座纯白教堂的宣讲台下方,找到了厚厚一叠羊皮纸,上面或许隱藏著不得了的情报。】
【揭开羊皮纸的首页,正上方赫然写著『侍女长薇姆的日誌』。】
【侍女长薇姆,你在圣女骑士团的驻地见过她。】
【那是个优雅大方,尊贵美丽,十分有原则的女士。】
【这种性格的人,私下会和小女生一样写日誌的可能很低。】
【抱著好奇的心態,你翻开日誌。】
“四月十五號,今天的天气很晴朗。”
“万里无云,天空一片湛蓝,明媚的阳光洒下,我觉得暖暖的。”
“这样的天气,会促使人心情变好,因此我守在碎石翻滚,尘土飞扬的商道边,希望好运垂怜於我,富得流油的商人会见我可怜,隨意播撒指缝间的金幣,仅仅一枚金幣,就够我吃一个月的饱饭。”
“可惜一上午过去,路过的商人都是一毛不拔的贪財鬼,他们把那该死的金幣,看得比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都要重要,劳累了一上午,除了一脸灰尘外,我一无所获。”
“拖著疲惫的身子,我回到了所谓的家。”
“那是哥伦特小镇西边的边陲位置。”
“哥伦特小镇作为如今王国內不容忽视的大镇子,一天內往往会生產很多垃圾,这些垃圾种类繁多,有不少垃圾就连火焰也无能为力,只能先暂时堆砌在哥伦特小镇西边的边陲,等待圣女大人空出时间去处理。”
“高贵的圣女,去处理最低贱的垃圾,我躺在家中破烂的木床上,倍感荒诞和滑稽,当然.....更多的是我在心中一遍一遍怒骂圣女那个该死的女人。”
“我看向窗外,是一座垃圾堆积而成而小山,如果在商道的乞討不顺利的话,我便会在这座垃圾山寻宝,里面时不时就会有大手大脚的贵族丟弃的珍宝,譬如只破了一点的衣袍,譬如还有修復价值的瓷器。”
“在床上大概躺了一个小时,我拖著空荡荡的肚子,驱散了身体的疲惫,准备在垃圾山开始寻宝,为了日后狠狠教训那对丟弃我的父母,我决心一定要凭藉眼前的宝山出人头地。”
“前提是宝山存在的话......”
“该死的,四月十五號一定是我的倒霉日。”
“我居然在垃圾山不远处看到了那个在哥伦特小镇风评不怎么样的圣女。”
“她一身白裙,身形遮蔽在阳光下,面带白纱挡住容顏,圣洁恍若我心中他幻想的神明,我一时看呆了。”
“可反应过来圣女要做什么,我拼了命地衝上去,抄起手边的垃圾丟向她。”
“动这座垃圾山,就是动我的命.....我这么想著,一边扔垃圾,一边喷著脏话,谁知那该死的女人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外,根本不理我,挥手召唤出一层金色的光罩,挡住我的攻击后,就开始施展某种规格极大的法术清扫垃圾山。”
“短短不到一分钟,我赖以生存的根本没了.......垃圾山不在,如果我无法在商道上遇到仁慈又大方的商人,我恐怕会有不小的概率会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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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点,我想当时我的表情一定狰狞极了,和野兽一般,嘶吼著冲了上去,准备干掉那该死的女人,可那个女人只是挥了挥手,我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身处一间乾净整洁的房间,房间內有桌子,笔和羊皮纸。”
“我迫不及待冲了过去,准备用文字记下圣女的恶行,以此告诫自己永远不要忘记今天的仇恨!”
“事实证明,那对拋弃我的父母,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至少他们在小时候给予了良好的教育,让我不至於大字不识一个,虽说称不上详细和动人,可我能切切实实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雀跃呈现在纸上。”
“羊皮纸,这可是那些富得流油的奸商,以及挥霍无度的贵族才用得起的!即使指尖轻轻摩擦过纸张,那柔顺的触感也令我不禁遐想这羊皮纸究竟多少银幣一张。”
“或许把这整整一叠卖了,我將在未来的几个月不必为食物发愁,可惜这也只是遐想,我无比清楚现如今的处境——我被圣女那女人一招撂倒,並拘束在了这里。”
“我想,那个假惺惺的傢伙,应该已经在和哥伦特小镇最出名风流场所的老鴇相谈甚欢,仅以皮囊而言,並非出於自信,而是我確实可以卖个好价格。”
“环视房间一周,除了桌子上的纸和笔外,整个房间其余设施倒显得很淳朴,丝毫没有彰显出圣女的高贵和气质,当然....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