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你动手啊。”
“动手杀了他啊。”
“废物东西。”
张公子还在大吵大闹。
护卫首领没有理会身后的主子,而是疑惑的看向陆远,他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说。”
“你不应该在岭南吗?”
众所周知,陆魔君是一个爱家的男人。
他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离开忘忧县的。
哪怕是朝廷调令,他也不会遵循。
按理来讲,他不应该在京城啊。
他不来京城,今天就没这事了。
“恩?我没记错的话,我来陈家相亲的事应该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吧。”
早在去年,陈刻就与京城的陈家主家沟通要给陆远组织一场相亲。
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因为陈家也没打算秘密进行。
但凡京城有点地位的都知道这件事。
堂堂礼部尚书家的护卫首领,居然会不知道这件事?
张家不知道这件事的本身就很奇怪好吧。
“我”
护卫首领沉默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不敢说。
以张家的势力,张家不可能对此事一无所知。
除非,下面的内容,他不敢猜下去了。
他不希望自己的想法破坏掉老爷在自己内心的光辉形象。
父毒不食子。
但,他想起老爷今早特意放出少爷出街。
唉。
“想明白了?”
“我想明白了,陆魔君你动手吧。”
“给我一个痛快。”
护卫首领闭上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好,识相。”
“我勉为其难满足你一次。”
陆远伸出大手握住了护卫首领的脑袋,轻轻一用力,咔嚓的一声,护卫首领的脑袋被陆远捏成了渣渣。
血柱喷射十几迈克尔,无头的尸体缓缓地跌落,护卫首领的鲜血将身后的众人浇的浑身都是。
几人瞬间惊呆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尤其是张公子,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护卫首领会死的这么快,也从来没有想过护卫首领甚至没有挣扎,就这样心甘情愿的被人捏死。
他疯了吗?
他为什么不反抗啊。
他不是很怕死吗?
一个怕死的人,心甘情愿的被人捏爆脑袋而死,这合理吗?
莫非,这大只佬是怪物?会某些妖法?
以张公子的脑袋,这辈子都想不出答案来。
“老大。”
其馀护卫也呆愣住了。
他们深知陆远的强大与残忍,老大自寻死路是对的,这样能避免一场折磨,但是这个结果他们不能接受。
他们无法接受自己的死亡。
就算是死,他们也要搏出一条生路。
这就是武夫。
死有何惧。
“寒霜刀。”
一名护卫强行调动体内的真气凝聚于长刀,刹时间,长刀的表面覆盖着寒霜,他拔刀上前出其不意的劈向陆远。
其馀众人见状,也默契的调动体内的真气,用出毕生的最强一击攻击陆远,希望以此搏出一条生路。
“铛铛铛”
各类真气攻击杀向陆远,陆远甚至没有躲闪的想法,就这样任由他们攻击。
“砰砰砰”
轰炸的烟雾散去,陆远分毫未伤,除了他的上衣。
陆远稍微一挣。
破烂的上衣崩解开来,露出陆远那宛如花岗岩石块堆砌的肌肉。
这视觉上的冲击,让围观的女子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
“就这?”
“你们软弱无力的攻击,让我很不满意啊。”
陆远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淡红色的气焰,不满足的摇了摇头。
这种菜鸡,连积攒怒意值的能力都没有。
实属无趣。
陆远上前一步,双手抓住了最先攻击的那名持刀护卫,将其举了起来,轻轻用力一拧,就象拧毛巾那样,整个人被拧成了一根绳,直至断裂开来,鲜血飞溅,死的不能再死。
“爽。”
猩红的目光死死的看向剩下的众人。
下一秒,红光闪铄,陆远瞬间来到其中一人的身后,抓起他的腿,用力的往地板砸去。
那名护卫的反应很快。
几乎在陆远抓到他的那一刻,他调动体内全部的真气护住了躯体,希望能多抗一下。
只可惜,陆远的力道太重了。
仅仅是砸的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