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被封做食邑吗,为何税收只有以往的五分之一不到?”
王虎满眼好奇道。
“侯爷有所不知,虽然朝廷规定每县的封地食邑不能超过一半,但若将田地变公为私,再将粮户转变成各大家族下面的佃户,朝廷就没有办法了。”
丁启晨苦笑着说道。
“有意思,还能这么玩?这不就是明目张胆的抢嘛,朝廷就不管吗?”
随着官职越来越高,王虎越发现如今的大乾已经日薄西山,也许只需要一根稻草,就能将这头垂垂老矣,不堪重负的骆驼直接压死!
“永安城内的权贵们与各地勋贵家族都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哪有人能管得了,就算是陛下也是有心无力!”
“不满侯爷,虽然陛下赐给侯爷的是食邑万户,但其实到了封地,这个数字都要打个对折,能有五千户就很多了!”
“目前还有两千户的空缺,我想办法给侯爷补上。”
丁启晨声音压得极低道。
“不用,你只需告诉我是谁侵占了白马县的粮户,剩下的我自己来处理!”
王虎目光幽幽道。
“侯爷,你初到琅琊郡,还不知道白马县的水有多深,那里的田地不但有三公五侯的,就连永安城那边也有一份。”
丁启晨满脸苦笑道。
“不着急,该是我的,我会让他们都吐出来,你这段时间先把白马县所有粮户田地整理成册,到时我会找他们好好聊聊!”
王虎眼神冷淡道。
“下官明白。”
丁启晨点点头,他心里并不觉得王虎能拿三公五侯怎么样,毕竟金州不是北疆,哪怕王虎是北疆大都督,也管不到金州各郡的头上。
尤其是琅琊郡,大多都是开国勋贵,哪怕是乾帝赵隆兴都拿他们没办法,何况是一个镇北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