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军的黑色战甲,如墨浪翻涌,压得天地都低了三分,排在方阵最左边的是一万人的长枪方阵,长枪兵的铁枪密不透风,枪尖斜指天穹,寒芒刺破晨雾,让人胆寒!
中间的是刀盾兵方阵,他们清一色手持结实耐用的圆形盾牌,腰间挎着锋利无比的环首刀,背上还背着大乾军队的制式长刀,方便换用!
最右边的则是五千人的骑兵方阵,骑兵胯下的战马口鼻喷着白气,黑色长枪与黑甲融为一体,铁蹄踏在草地上,震得地面簌簌发抖。
两万将士肃立如松,不闻半句喧哗,唯有旌旗猎猎作响,那股从边关沙场淬出来的铁血煞气,几乎要凝成实质,直欲裂帛而出。
反观禁军方阵则是另一番光景,他们身着精良的银白铁甲,日光下泛着晃眼的光泽,甲片打磨得光滑锃亮,连头盔上的红色缨络都梳理得一丝不苟,单论甲胄精良,半点不输镇北军!
可两万禁军站在那里,却像是被精心摆放的人偶一般,足足两万人的大军,看不出来丝毫的朝气。
整个大军的气势看起来软绵绵的,少了几分沙场搏杀的狠厉,多了几分京畿操练的娇柔,与镇北军那股摧枯拉朽的锋锐一比,顿时就黯淡了下去,宛如银箔遇上了精铁,徒有其表。
“大都督到!”
当王虎带着白余霜和十几名亲卫骑兵来到城外,镇北军两万将士立即齐刷刷的将目光集中到王虎的身份,仿佛王虎就是他们的神!
“大都督,镇北军两万人马全部到齐,随时准备出发!”
狗娃骑着战马,来到王虎的面前大声沉喝道。
“大将军,禁军两万人也已全部到齐,请下令!”
李如风此时也骑马来到王虎身前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