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呼应有序,无半分懈怠。
营内帐篷排列整齐,军用物资堆放有序,连马匹的嘶鸣都显得低沉而克制,没有半分混乱。
三万大军的气息在营中凝聚,沉凝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一万余重骑兵的战马被安置在专用的马厩中,马鞍、马铠擦拭得锃亮,挂在一旁,骑兵们虽已卸甲歇息,却依旧保持着警惕,帐内偶尔传来低声的交谈,皆是关于明日战事的部署。
两万重甲步兵的营帐区域更是肃静,士兵们枕戈待旦,甲胄放在手边,随时能起身迎战。
营中央的主营帐灯火通明,帐外侍卫肃立,腰间佩刀寒光闪烁,隐约能看到帐内人影晃动,似在商议军机。
整个西楚大营防守严密,层层布防,每一处都透着令人生畏的规整与强悍,与青禾军大营的颓败形成鲜明对比,宛如云泥之别。
夜风掠过旷野,将青禾军的哀嚎与西楚军的沉凝一并卷走,却终究带不走两者之间那道因战败而愈发悬殊的鸿沟。
“今日之战,青禾军所谓的精锐几乎死伤殆尽,明日是尔等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了!”
西楚大军帅帐中,南平王屈平渊站在桌案旁,看着桌案上的白溪县城,眼神冷酷道。
“王爷放心,白溪城只不过是一座区区小城,今日青禾军消耗了他们大量的箭矢和滚石檑木,明日再让青禾军试探一番,我们两万大军,就可直扑上去!”
一名身穿藤甲的中年将领,目光灼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