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气凛然。
身后五百亲卫骑兵衔尾疾冲,黑马配玄甲,整支队伍如移动的墨色铁壁,声势撼地。
五百亲卫骑兵皆身着玄黑明光铠,精铁甲叶密合无间,奔袭间偶有甲片相击,细碎铿锵声转瞬便被马蹄轰鸣吞没。
胸口圆形精钢护心镜打磨得光亮如镜,在漫天霞色里凝着冷冽银辉,成片护心镜连成一片,随战马起伏流转寒芒,衬得玄黑铠甲愈发厚重威严。
手中黑铁长枪斜竖如林,枪尖破风带起锐啸,腰间环首刀贴胯而悬,乌木裹铁的刀鞘与黑甲浑然一体,每一处细节都透着肃杀。
吁吁吁——
马蹄声震彻云霄之际,奔至乾东城西门前,王虎猛地勒紧缰绳,胯下战马前蹄高扬,一声短促嘶鸣后重重踏落,溅起漫天尘土。
“停!”
李长安大喝一声,身后五百铁骑动作整齐划一,齐齐收缰驻马,前冲之势骤然凝住,整支队伍稳稳停在城门口的一箭之地。
嗒嗒嗒——
轰鸣骤停,天地间陷入极致静穆,唯有马蹄踏地的余震仍在空气里轻颤。
五百亲卫骑兵们静立如铁铸,黑马垂首敛蹄,鼻息喷出的白气在霞色里凝成细缕;骑兵们脊背挺得笔直,玄黑铠甲映着残阳,胸口护心镜银辉冷冽,所有目光齐齐凝向城头,森寒如刀,肃杀之气漫过护城河,直逼城墙之上。
“他们是什么人,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有点像禁军骑兵,但他们的战甲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他们应该也是来找陈将军的吧,这都是第十几波人马了!”
“这支骑兵看起来好精锐,咱们要不要派人通知陈将军!”
“先等他们自报家门,陈将军说了,只有镇北侯王虎亲自前来,才可以通报于他,其他闲杂人等,一律不见!”
“先问问他们的来路!”
“……”
城头上的青禾军士卒原本倚着垛口巡哨,骤闻惊天马蹄声心头一紧,待见那片墨色铁流冲来,又骤然静立在城下,齐齐僵住身体,窃窃私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