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双手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面色铁青如铁,额上渗着热汗与冷汗,一双眸子赤红如血,翻涌着焚尽一切的狂怒,死死扫过帐下垂首的众将,周身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猛地抬眼,声音沙哑又暴戾,一字一顿怒声喝问:“告诉我,今日之战,大军折损了多少人马?”
大帐内,西楚众将身子猛地一颤,所有人都把头埋得更低。
“都是哑巴吗!孤在问你们话!”
屈景昭强行压住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句的喝问道。
“回大皇子,今日攻城阵亡两万余人,伤者三万余,合计伤亡五万余人。”
“另外,王虎率领五千铁骑冲阵,我军猝不及防之下,被其碾压,遭斩杀近万,伤者万余,两项相加,更伤亡七万人马!”
最终,项延平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干涩道。
“混账!”
哗啦啦——
话音落下,屈景昭猛地掀翻身前檀木大案,桌面上的青铜酒樽、兵符沙盘、笔墨竹简轰然砸落,碎裂声刺耳至极。
他豁然起身,一脚踹飞身侧的甲胄架,随手抓起架上铁戟,疯了般狠狠砸向帐柱,木屑飞溅,铁戟当场扭曲变形。
他双目赤红,须发皆张,状若疯魔,胸腔里的怒火彻底炸开。
“废物!全是废物!二十万大军竟被五千人杀得丢盔弃甲,此等奇耻大辱,我屈景昭此生未遇!”
屈景昭嘶吼咆哮,胸口剧烈起伏,滔天怒火从眼中狂涌而出,帐下诸将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无人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