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硬生生击破南齐十万人马,打得萧舒离只剩数万残兵困守南州城孤城。
他不知道是该笑萧舒离的愚蠢无能,还是该夸赞王虎的勇猛无敌!
不过,一想到,他也在王虎手下连连吃瘪,连西楚十大宗师都败亡王虎之手,似乎他的情况比萧舒离还要惨上几分!
毕竟,十大宗师可是西楚的国本,远不是几万普通士卒可以比拟的!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也越发阴沉起来,不知道该如何决断!
大堂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
南州这一战,已经彻底搅动了大乾、大楚、大齐三方战局,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大皇子,眼下南州战局剧变,正是我西楚出兵的绝佳时机!臣恳请大皇子,即刻点兵十万,开赴南州城,与南齐联军共抗王虎!”
南平王屈平渊当即上前一步,对着上首的屈景昭躬身一礼,神色郑重地开口进言道。
“王叔是觉得,我们大楚应该和齐国联合,一同对抗大乾的兵锋?”
屈景昭神色带着几分犹豫道。
“没错,王虎之前不过数千黑甲骑兵,便可连败南齐十几万大军,如今又得凤州十几万大军相助,可谓是气焰滔天,锋芒正盛!”
“若继续放任下去,只会让王虎的兵马越来越多,越来越强!”
“如果真的让大乾彻底吞掉南齐兵马、一举攻下南州城,那么大乾的下一步必然剑指我大楚边境!”
“届时,我们别说守住这南河郡城,就算是我们大楚的疆土,恐怕都守不住了!”
“若我军此刻出兵,与南州城内的南齐军和玉京城的十万大军三面合围,必能将王虎这支人马,彻底扼杀在南州城下!”
“只要铲除这心腹大患,战后凤州唾手可得,川州、梧州也将尽归我大楚版图!”
“到时,我们大楚与齐国结盟,共拒大乾,整个南方大势,便尽在我等掌握之中!”
屈平渊抬眼望向众人,声音沉稳有力的说道。
“王爷言之有理,末将赞同!”
“王爷说的没错,只要我们楚齐两国联合,量他王虎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打得过我们数十万大军!”
“没错,请大皇子立刻发兵南州城,一举消灭王虎的主力大军!”
“末将愿为先锋,领兵出战!”
“……”
屈平渊话音落下,大堂内众将议论纷纷,有人点头称是,有人神色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落回了西楚大皇子屈景昭的身上。
屈景昭眉头紧锁,并没有被大堂中的众将言语所左右,反而神色间满是迟疑与忌惮。
他望着屈平渊,沉声道:“王叔,你所言虽妙,可我却不得不慎重考虑!”
“王虎此子实力深不可测,绝非寻常将帅可比!之前我大楚十大宗师联手围杀,尽数败亡,就连墨苍老人这位武道大宗师,也惨死于他的惊龙枪下!”
他顿了顿,声音越发凝重:“如今就算我们西楚出兵十万,加上南齐残部与新到的十万援军,三方合兵也不过二十万上下。”
“可王虎麾下,光是精锐战兵便有近十万,更有那支无人能挡的黑甲铁骑,仅凭我们这二十万多万人马,真的能挡得住他的十万铁军吗?”
屈平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胸有成竹道:“大皇子多虑了!”
“臣早已安排妥当,先前我已经飞鸽传书送往东海武殿!王虎悍然斩杀我西楚大宗师,屠戮数位武道宗师,早已触犯了武殿定下的规则,武殿岂容他如此肆意横行?”
“臣敢断定,武殿此刻必然已经震怒,不日便会派出顶尖强者西行,赶赴南州城亲手擒拿王虎!”
“只要武殿高手出手牵制住这头猛虎,我西楚与南齐二十万大军正面压上,三面合围,必能将王虎所部,彻底扼杀在南州城下!”
屈景昭听罢南平王屈平渊这番话,紧锁的眉头骤然舒展,眼中迟疑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锐利精光。
他抬眼望向屈平渊,语气笃定道:“有王叔这番话,侄儿就放心了!
“若东海武殿真肯派出顶尖高手出手牵制王虎,再配合我西楚十万精锐与南齐十余万大军,三方联手,必能将镇北军彻底歼灭在南州城下!”
说到此处,他站起身,负手望向堂外天空烈日,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只要铲除王虎这颗最棘手的钉子,大乾南方各州郡便再无屏障,届时,凤州、川州、梧州……整片西南大地,都将成为我大楚案板上的鱼肉,任我等分割取食!”
话音落下,屈景昭周身气势一振,先前的顾虑与忌惮荡然无存,已然是胜券在握,目露睥睨。
“大皇子,为保万无一失,我们还可即刻修书一封,送往南齐玉京城,让南齐派出他们境内的大宗师与武道宗师,一同赶赴南州城,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