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伤,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二十余万齐楚联军近乎覆灭,如今缩在城内的不过几万残兵败将,士气尽丧,兵甲残缺,人心惶惶。
他们望着城外那十几万气势如虹的镇北军,望着那面高高飘扬、染尽鲜血的金龙、黑虎大旗,所有人都明白,两国大势已去!
齐、楚两国的精锐,彻底打光了!
如今别说反攻,就连眼前这座南州城,他们都未必守得住。
城下的大乾士卒刚刚经历死战,战意正浓,杀气冲天,只需一声令下,便可挥师攻城,而城内残兵早已胆寒,毫无抵抗之力!
城头上一片死寂。
只剩下风卷残旗的呜咽,与将士们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曾经的骄横、狂妄、必胜之心,在这一天一夜之间,被彻底碾得粉碎!
他们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再无翻身之机!
旷野之上,吼声依旧震天。
朝阳洒在镇北军黑色的甲胄上,洒在白余霜高举的长枪上,洒在无边的血色战场之上,映出一片悲壮而辉煌的胜利!
这一战,镇北军以十五万精锐,破齐楚二十余万联军,强势反杀,绝地翻盘,威震天下!
当夜,夜色浓如泼墨。
镇北军大营内,白余霜亲自将重伤昏迷的王虎台上加固过的马车,小神医孙小月携药箱随行照料。
她看向一身银甲、沉稳干练的李长安,沉声下令:“李长安,你率一千亲卫营精锐,护送大都督与孙神医即刻返回永安城,一路隐蔽行进,不得有半分闪失!”
“末将遵命!”
马车在夜色掩护下悄然北去,消失在旷野之中。
白余霜立在营前,望着南州城方向,眼神冷冽如冰。
她转身回帐,继续坐镇指挥,十万大军如铁桶般将城池团团围困,滴水不漏。
这一战,镇北军虽胜,却也是惨胜。
城内齐楚残兵仍有近五万之众,依托坚城死守,若是强攻只会徒增伤亡,只能以围逼降,静待大乾朝堂决断!
此战,二十余万齐楚联军被斩杀者过十万,被俘者也有七八万人,而参战的七万镇北军,也阵亡超过两万余,伤残者过万!
若不是三路援军及时赶到,今日七万镇北军将彻底折戟沉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