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路在脚下,不在挑拨者的舌头上。”
“……”
众人都震惊的看着她。
很难想象,这种堪称通透而有哲理的话,是从小郡主这种疯疯癫癫又智障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秦明月哑口无言,深深震撼。
她攥起双手,眼神复杂地垂眸。
“小郡主!”追雪忽然匆匆赶来,禀报,“宣平侯买通了漱石,为您扬善名,如今……大街小巷,都在盛赞您宅心仁厚、普度众生,平阳小观音之名复出。”
说完,他闭上眼。
不出意料,“砰——”的一声,木桌被拍塌了。
青玉连忙拿出银子,避开温软给人家塞进狗洞里当赔偿。
“宣平……本座对他还是太纵容了。”奶音中满是风雨欲来的暴怒。
“王别生气!”楚长歌拉了拉她的手,甜声道,“我去他书房撬好东西给王赔罪,不过……”
他皱了皱鼻子,不满地怂恿:“那漱石也该教训一二,想钱想疯了吗,什么脏活都接?”
“太穷了是这样的。”秦弦感叹不已,“但我也穷,我就做不出他这种道德败坏的事。”
安慰了温软片刻后,他悄悄拉过楚长歌,小声问:“你去撬你爹书房时,能不能把你哥下给他的那药也撬点?”
楚长歌一愣,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