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心里便对这个女学生多有鄙夷,走上前去,对秦果儿道:“秦果儿,你在做什么?这里可是学校的花园,不是你们表演你侬我侬的地方。要演戏,到别处去。”
这秦果儿抽抽泣泣的,想应声答她,却也支吾不出来,御俊初见老师有所误会,便道:“老师,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果儿她方才差一点被火烧伤了,现在惊魂未定,我且在安慰她。”
“安慰?”她上前走到秦果儿面前,将她纤细的手臂握在手里,反复查看,嘴里道:“她哪里烧伤了,连衣服上也没有一个洞,哎呀。”她再看向小仓库里,火势已经被灭了,可是损失却弥补不回来了,小仓库里的那些美丽衣裳,被烧得烂的烂、毁的毁,哪里还穿的?她连忙跺足道:“不会吧,这仓库怎么会烧起来了呢,秦果儿,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刚被选中成为学校的乐队指挥,竟然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秦果儿正惊魂未定了,被甄老师这么一逼问,更是心急了,只是在那里抹眼泪,什么也说不出来,御俊初用手护着她,道:“老师,果儿也是受害者,你别逼她了,她刚逃过一劫,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正说着,这秦果儿晕了过去,倒在了他的肩膀上。御俊初忙手忙脚乱的扶住她,喊了几声她也没醒,便着急的喊学生们弄辆车来,将秦果儿送往了北京第*医院。
这秦果儿躺在御俊初的病房里,霸占了他的床位,可是她还是没有醒,大约,这样的睡眠实在是太舒服啦,医生来看了她一道,表明她全身无伤,脑电图心电图一切正常,可能是操劳过度加上受到惊吓才引发了昏迷,御俊初谢过了医生,待医生出去了,吴艺芝则赶来了,见到秦果儿躺在御俊初的病床上,而御俊初则坐在旁边的陪伴床上,不免感觉奇怪,向御俊初问明了原因,才一手点了点他的脑袋道:“你呀你,自己还没好呢,就知道到处乱跑,你弟弟也真是,叫了他来守着你,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要不是我和你爸爸工作实在太忙,也不会让他来看你了,真是。呐,今天是我守夜,你可别四处乱跑了,你的脚还没好呢,要真落个终生残疾怎么办,你不想想自己,也想想你妈妈我吧,好不容易把你盘大,是希望你坐轮椅的吗?”
她又见秦果儿躺在他的床位上,道:“这怎么行呢,你的脚要固定,这陪伴床上又没有担架子,让她睡这边,你睡回你的床去。”说着欲架搬秦果儿,御俊初忙阻了她道:“她还没醒呢,你别动她。你不知道,她今天是生死路上走了一回,可惊险了,现在连好好睡个觉你都不让,有这种道理吗?”
他上前,给秦果儿盖好被子。
吴艺芝摇摇头道:“我真怀疑,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全家搬到北京来,你是不是命犯这帝都,否则为什么你一打搬了过来,就出了这么多事?唉。”御俊初无话,尽管他来到北京以后,发生许多稀奇古怪的事,但是这些事情他都喜欢,当然,他不会讲出来,因为不是自身亲自去感受这份美好,旁人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云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