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看向他道:“你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就是想要对我说这些是吗?我过得不幸福,你很开心不是么?左手哥哥他……就算我等到眉皓发白的那一日,我也唤不回他的心,我认了,可是现在,我喜欢的这个男人,却偏偏是个花花公子,身边的女人,好像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你以为这是我愿意的吗?”
“上帝呀!”白小鸟亦是蹙眉道:“我承认,那个男人的确是生的清俊奇秀,可是如果他不能对你好,如果他会抛下你去找别的女孩,那么我就真的很奇怪你为什么会上他!”
“为什么?”她感慨遥深的喃喃自语道:“也许是因为,他是全世界唯一一个,可以为了我而死的男孩吧,当他为了我而去跳楼的时候,我便开始感觉到,这个男孩,才是我生命的游息之处,本来,当左手死后,我以为我以后的人生是荒芜不平的一片沙漠,可是因为他的出现,我的生命之花,却忽然仿佛开在了耸拔千尺的万重山峦之上,我多么希望,他也能够,把我视
作唯一,是的,唯一……”像曾经她亲眼见证的左手对右手的,那样的唯一。
白小鸟听到她这样情真意切的诉说对另一个男子的,一颗心真是仿佛百花凋谢的秋天,乌鸦在那里呱呱啼鸣。他与她,曾经初遇在洛阳的白马寺之中,那里的柳絮杨花,动荡倾斜,轻烟袅袅,虫声新透,他都还记得,可是,记得有什么用呢?他的付出没有收获,他唯一能够保留的只有过去,没有未来。
单日瑶就在人群的推推拥拥间,眼中堕泪。那白小鸟无法亲眼看着她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哭泣,便唾了一声,转身离去。见他走了,单日瑶依旧伤心,踩着高跟鞋,无所事事的走在大街上。周围的人都看着她,心里想着这个美丽动人的女人为什么而哭泣?
这个时候,一只手携着一串手镯伸了过来,她抬头一看,伸出手的人却是御俊初,他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她又惊又喜,她以为他并没有来追她,没想到他却一直跟在她后面。她本是高兴的,但是女人天然的任性又使她猛的一下,将他的手抽开,那手镯应声掉在地上。
御俊初将手镯拣起来,他看着单日瑶,他有许多话想要问她,可是临到嘴边,却化成了:“瑶瑶,我……我是来看你的。”
单日瑶就那么死死的看着他,眼泪又不争气的滑出来,御俊初见到她哭,一颗心早已融化,只听单日瑶喃喃道:“你来看我,你凭什么来看我?你知道吗?上一次你拂开我,去找秦果儿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疼吗;你又知道,当我站在你家门口,被你的好朋友辱骂,你却只字不吭时,我又是多么的心痛吗?”
御俊初听她这么说,心里一动,他有点害怕,他只能含蓄的质问她:“你忘不了这些心疼和心痛吗?如果说,因为我对别的女孩子好,你会不会派人来,伤害她们?”单日瑶不明所以,她问:“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御俊初蹙了眉头,他道:“瑶瑶,我真的不想问你这个问题,可是,我却必须问你,我需要你一个解
释……你知道吗?果儿……她遭到绑架,并且,受到了伤害,我想知道,是不是,是不是……”
“难道你怀疑是我干的?”单日瑶目光一凛,她的心仿佛被冰山撞击,她摇头道:“你竟然对我有这样深刻的偏见,我……我真是错你了……”她移了身子想要离去,御俊初舍不得她走,千言万语说不出来,却是上前一下子搂住她,抱住她,鼻尖闻着她青丝乌发的香气,手中抚摸着她纤瘦秀气的香肩,心中说不出来的温柔与疼痛。
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枪声,街上尖叫声四起:“抢劫呀!抢劫呀!”听到枪声,御俊初忙道:“瑶瑶,这里好乱,我带你离开这里。”这单日瑶并不想逃走,她看见那抢劫的人正是妖莲帮的南方增长天王马明,却从包里掏出一把手枪道:“你若害怕,那你就先走。”
枪?当看见她掏出手枪的一霎那,御俊初的心也凉了。她怎么会有枪?他却不知道,那豹军弟子本来是不配枪的,但由于那妖莲帮众走私了大批军火,常常携带枪支武器,所以豹军弟子现在也开始用枪护身了。
单日瑶追赶着那个抢匪而去,她开枪射击,均被那马明逃过,马明回过头来,见是单日瑶,便也将子弹射向她,亦均被单日瑶躲过。终于,单日瑶射出的一颗子弹击中马明的脚踝,他尖叫一声,摔倒了下去,单日瑶再上前一步,将他一个过肩摔摔倒在马路上,正待此时,一辆大货车飞驰而过,随着“啊”的一声惨叫,马明被压成了两半。
血腥的画面让单日瑶也一阵眩晕侮鼻,这时候,得到通知的巡警也持枪赶了过来,将现场封锁。
不过,他们对于单日瑶,仿佛是很相熟的一般,同意她暂时离去,晚上自己去局子录口供。御俊初目睹这一切,十分不解。这个时候,单日瑶却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她抬头看天,晌午的太阳,又毒又辣,她用手遮挡住脸蛋,对着御俊初道:“你饿不饿?饿的话,就随我一同去酒店吃中餐,有什么疑问,等吃饱了再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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