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如蚊虫嗡嗡。
御俊初哪里能够见得都媞媞这样被欺负,他不欲对这些女子动手,却杵着拐杖上前一步,扯住谢小卓的衣领,道:“你是都媞媞的同班同学,竟然这样坏你班女同学的名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难道他说错了吗?”单日瑶忽然咄咄逼人的冒出一句来。御俊初见单日瑶发话,便把谢小卓一放,问单日瑶道:“瑶瑶,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句句都在针对媞媞,哪里有半点同学之谊,你还问他哪里说错了?他句句都说错了!”
“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我说的都是事实!”那谢小卓也来了脾气,并不忍气吞声,而是大声嚷嚷着。御俊初却蹙了眉头来问他:“那好,那你告诉我,你哪只眼睛看到都媞媞向我求被拒,恼羞成怒伤害我的?”
“这……”谢小卓哑口无言,难以作答。“你为什么答不出来?因为你根本就没看见,一切都是你的凭空猜想,那你还好意思说,你说的都是事实么?”御俊初冷哼一声道。那谢小卓被他激得恼羞成怒,却一拳揍向了他的脸蛋,将他打翻在地。
拐杖,“彭”的一下掉落在地上,御俊初艰难爬起,欲向谢小卓报这一拳之仇,却被唐老师拉住,便听那谢小卓一字一铿锵的道:“你别以为你生了一张好看的面庞,是学校女生心目中的大众情人,就很了不起了,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一个一打便倒,连女人都可以伤害你的纨绔子弟!”
那御俊初
也是愤慨,毫不示弱的回他道:“我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至少我懂得尊重女性,你呢?你表面上衣冠楚楚,心下却险恶阴毒,对你的同班同学,都可以说出亵渎的言语,实在可耻!”
单日瑶在一旁,斜视偷御俊初,他依旧风姿堂皇,可是他每一句话,都在偏帮都媞媞,遥想他们二人如今已风流浪漫,熟谙风月,而自个儿今生饱罹忧患,本来以为唾手可得的幸福,就这么付之东流水,她不禁心如刀绞,吃痛喊上一句:“你们两个吵够了么?”
她这一声喝令,倒令御俊初与谢小卓二人闭上了嘴。只听单日瑶狠狠道:“御俊初,你无谓在这里为都媞媞多做辩护,我已然向甘玉玉打听到,你腹部的伤,就是都媞媞刺伤的。”
在御俊初住院的这一段时间,单日瑶虽然心中气恨他,不去看他,却也偷偷派红棍弟子去打听他去了何处?待知他受伤住院,不免担忧,又知他腹伤乃都媞媞所刺,更是气恨,才在他出院上学之日,前来讨伐都媞媞。
当她说完此话时,那都媞媞却对单日瑶大声道:“这是我与御俊初之间的事情,究竟与你何干?你不要忘记,御俊初因为你而受到的伤害,却也不少!”
“你……”单日瑶气结,眉头皱成一团,正要回嘴,御俊初却喝斥住这二女:“够了,你们不要再说下去了!”这时候,他不免想起秦果儿的娇憨可掬来,对比这二女的****,实在美妙不少。他一时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却拣起地上的拐杖,拨开众人,一瘸一拐的往学校里奔去,以求尽快离开这个嘈杂的是非之地。
“御俊初!”单日瑶大声喊着御俊初的名字,御俊初定是听见了,只是他也是怔了一怔,脚步停了一下,半缓之后,还是没有回过头来,继续往前走着。
他的高大背影,让单日瑶心寒如死。都媞媞见他走了,也不欲留在这是非之地,却想站起身来,只是她的脚却因被推挤而拐了,一时半刻却站不起身来,便在此时,却有一名男子走了过来,他的手劲颇大,毫无体谅的拨开众多女学生,然后,来到都媞媞身旁,将他的外套拖下,披在都媞媞的身上,接着,将她搂抱了起来。
都媞媞抬眼一看,见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阿冷。这么近的看他,可以看到他脸庞上的剑痕触目惊心,惟因如此,都媞媞更恨单日瑶。这阿冷本来已有一个月忙于豹军公务未回北京,待一回北京后,却分外想念都媞媞,便来了她学校寻她,却不想看见方才一幕。他并不知她此时在想什么,只是不想她留待在此受众女奚落,冷冷道:“我送你进教室。”
却抱着她大踏步的往前行,半点不理周围人眼光。那都媞媞也是个隔俗离世之人,只求得这一刻安心,也就任他抱着走了。
然而这一日,对她来说却是无比痛苦的一日,待她被送入教室以后,分明感觉班级里的同学,对她的态度,愈加冷淡与厌憎,尽管都媞媞在对待同学相处之时慎之又慎,然而再也无人肯理她了。
都媞媞因这排挤,愈发感觉被世人抛弃,想自己脾气古怪,终不得志,而这大学生涯,真是了无生趣,每一寸光阴都是煎熬。
到得夜晚,那繁星高挂之时,都媞媞来到北大燕园,枯坐于一棵白皮松下,忽见那天上划过一颗流星,才将那痛悲埋于心中,连忙站起身来,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向那流星祈愿:流星呀流星,你赐福于人类希望与力量,我向你祈祷,能够让我与我的真命天子御俊初,一辈子长相厮守,不离不弃!”
美好的幻想,使她颔首微笑,这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