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都媞媞这才只参展了一个礼拜,便匆匆回国,她对自己的艺术生涯产生了怀疑,想自己天赋异禀,却玉埋沙中,已是不幸,如今连人也被另一名女子夺去——啊,都媞媞,你固然怪哉怪哉,哉哉,只可叹你的人生,却依旧如墙荫小草一般见不着半点温暖阳光,而幸福,真真是虚幻缥缈,难以捉摸。

    却说那单日瑶领着御俊初走出了北京大学,却带他来到永定河畔,见一艘画舫在那河畔中温柔徜徉,御俊初不知她为何带自己来此,却问她道:“瑶瑶,你带我来此究竟何意,你又对媞媞做了什么,害她连动也无法动弹一下?”

    单日瑶倨傲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我只是点了她的穴道,一个小时后,她会自动解开穴位,便能动弹了。”然后,她死死盯着御俊初道:“御俊初,你真是个有眼无珠的瞎子,你知不知道?你的温柔害了多少女人,我今天便要带你去见一个女人,你见了她,便知道你的眼睛有多瞎!”

    她说完此话,却牵着御俊初的手,腾飞于碧绿河水之上,御俊初只感觉微风拂面,不一会儿,便来到那画舫的甲板上,单日瑶放下御俊初的手,命他在船舱里等候,过不多时,只见一名少女却端了一碗酒菜,将那船舱帘子轻轻掀开,走进了船舱之中。

    御俊初本来并未留意这位女子,只是听到她的声音,心下才开始发颤,只听这少女轻声念道:“客人,请用晚膳。”

    这声音如此熟悉,叫他如何不心下一跳?待看来人,却不是别人,竟然是秦果儿?他忍不住喊出声来:“果……果儿……”

    他的声音,对于秦果儿来说,同样熟悉,秦果儿与他一般,心跳漏了一拍,双手一颤,那端盘险些跌在地上,幸好那单日瑶便在她身后,却抢先一步,将那端盘四平八稳的接了起来。

    然后,端上桌子上,却对秦果儿含笑轻斥道:“你呀……见了情郎,连饭菜都端不稳了。”

    秦果儿不知

    该如何是好,她羞愤难堪,夺身而去,御俊初欲追她,却被单日瑶轻按在椅子上,道:“你别追她了,她现下不想见你,若非我骗她今天晚上有个酒店客人来到这画舫需要人服侍,她也不会跟我来此处的。现下这画舫四面临湖,她想逃也逃不走了,只不过,你也不要这样急急忙忙的去惊吓她,待她想明白了,自然会来见你。”

    “我真的没有想到,果儿她竟然没有死,我之前的眼泪,真是白流了……”御俊初又惊又喜,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单日瑶佯板面孔道:“你真是的,在我面前,说什么为别的女人流了多少眼泪,却又是什么意思?”

    御俊初一拍大腿道:“哎呀,该是我怪你才对,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果儿她没死呢?你欺骗了我这么久,却又是为什么?果儿她年幼无依,失踪了这么久,却又是如何存活的?”

    他正问到此话时,忽然听到一声尖叫,当即吓怕——这是秦果儿的声音,他连忙杵着拐杖,奔出船舱——

    月穿云出,银光皎皎,画舫浮于粼粼春波之上,云翳绚丽,如罩锦纱,而秦果儿,却落入那永定湖中,她的那双如春笋般丰腴湿润的纤纤玉手,不停的在水中扑打着——御俊初当即弃了拐杖,奋不顾身的跳入湖中,救她。

    秦果儿为了躲避御俊初,竟然跳入水中,等冰冷的湖水侵淹了她的鼻腔,她才忆起自己不会游泳!只见她在水面上扑腾没有多久,便淹进了水中,那灯光照射湖面,使她于水中亦可看到周遭风光,无数的蓝色小鱼在她身边游动,而她的嘴里,鼻腔里则冒出白茫茫的气泡,在她渐渐沉到湖底之时,却听见“彭”的一声,御俊初从那光线的照射处落了进来,恍惚间,竟然把他认做成了白色的天使。

    她伸出手去,试图握住这“天使”的手,而御俊初,他的手也同样伸向她,终于……

    他握住了她的手。

    秦果儿被寻找回来的消息,御俊初第一时间告知了秦氏夫妇,当他们得知女儿未死的消息时,欣喜若狂,又哭又笑。

    到底是富家千金,如此寻了回来,便开了Party,请了满满一屋的亲朋好友,共诉欢喜。

    见,这一夜,那秦家的花园里,已经挂满了霓虹灯,摆满了酒席,客人们三三两两的举杯共庆,而秦氏夫妇虽然应酬

    繁忙,但那脸上的笑容,却是真实的。

    御俊初与单日瑶也应邀到来。那单日瑶的身姿婀娜摄魂,笑得铿锵动魄,她的欢喜不消说了——

    原来,这秦果儿被获救之后,便再也无法躲避御俊初了,只得将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告诉他,御俊初愈听愈是皱眉,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原来都媞媞背着他,竟然做了这等恶事,他当即惭愧不已,又见单日瑶对他多有抱怨,便将那夜自己错把都媞媞当做是她犯下过错一事告知于她,也多亏于此,单日瑶却也原宥了他。

    在这一刻,御俊初一边应酬着客人,一边品着红酒,想着难以启齿的心事。他的心事,却与这三位女人有关——单日瑶乃自己心头所,实在难割难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