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警戒东南方向,盯着鄱阳湖那边。”
周卫国嗯了一声。
“城北,”方志行最后点了一下,“新三师驻这儿。休整补充,兼防九江方向。”
李国胜拄着拐杖凑过来看了看,咧嘴笑了:“军座,咱们这是要在湖口安家了?”
顾沉舟看他一眼:“怎么,不愿意?”
李国胜摇头,那只好手摸着地图上“城北”两个字:“愿意。守了这么久,守出感情了。这地界,死了咱们那么多弟兄,要是就这么扔了,他们在地下也不答应。”
顾沉舟没说话,但目光在地图上停了几秒。
“军部呢?”方志行问。
顾沉舟指了指城东方向:“那边有个祠堂,半塌的。修修补补,将就着用。”
方志行在本子上记下来。
“各师明天开始扎营。一周之内,我要看到营房、训练场、伙房、仓库,全都弄好。”
“是!”
第二天,湖口城外热闹起来。
新一师在城西选了一片空地,开始搭帐篷。
士兵们两人一组,挖排水沟的挖排水沟,钉桩的钉桩,半天时间就整出一片整齐的营区。
新二师在城南,紧挨着一片小树林。
周卫国亲自选的点,理由是“夏天凉快,冬天还能挡风”。
士兵们一边搭帐篷一边嘀咕:“师座这是要长住啊?”
新三师在城北,离九江方向最近。
李国胜伤还没好,坐在一块石头上指挥:“那边,帐篷间距再大点!起火怎么办?烧一窝?对,就这样!”
军部设在城东一座半塌的祠堂里。
祠堂的屋顶塌了一半,但正殿还在,勉强能遮风挡雨。
方志行带着几个工兵,用木料和芦苇把缺口堵上,又把地面夯实,铺上干草。
顾沉舟的办公桌就摆在正殿中央,桌上摊着地图,旁边点着一盏煤油灯。
小豆子蹲在门口生火做饭,烟呛得直咳嗽,但脸上带着笑。
“军座,咱们这祠堂,比城里那些破房子强多了!”
顾沉舟没理他,但嘴角微微咧了咧。
小豆子这苦中作乐的样子不错,应该是跟他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