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土重来……”
话还没说完,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高桥,又猛地转过头,齐刷刷地看向主位上的阿惟南几。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高桥被所有人的目光盯着,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他知道,在这里,“撤退”两个字,就是禁忌。
阿惟南几一直沉默着,双手紧握成拳,脸色阴沉得可怕,听着所有人的争论,没有发表一句意见。
可当他听到“撤退”两个字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先是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铁青,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高桥面前,眼神冰冷,死死盯着高桥,足足看了三秒。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以为他会拔出腰间的军刀,当场斩杀这个敢说“撤退”的参谋。
可阿惟南几没有拔刀,他猛地转身,一拳狠狠砸在会议桌上,“砰”的一声,桌上的茶杯、文件被震得四散飞溅。
“谁敢再言撤退,军法从事!”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再开口,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所有人都很清楚,面对支那军队主动撤退,放弃南昌,不仅是对大日本帝国的耻辱,会造成巨大的舆论冲击,更重要的是,现如今南昌城内,加上临时征召的伪军,还有一万多人,岂能不战而退,沦为帝国的罪人?
会议匆匆结束,阿惟南几脸色铁青,一连下达了七道死命令:
第一道:南昌全城戒严,所有百姓不得随意出门,违者,格杀勿论;
第二道:征调城内所有民夫,不分男女老幼,全部上城墙加固工事,拖延者,以通敌论处;
第三道:所有城门,只留一个出入口,其余全部封死,严禁任何人随意进出;
第四道:严查所有进出人员,可疑者一律扣押,严刑审讯,绝不姑息;
第五道:征集城内所有粮食、药品、物资,统一管控,优先供应军队,私藏者,严惩不贷;
第六道:处决监狱里关押的所有抗日分子,以防城内发生内乱,里应外合;
第七道:所有士兵取消休假,全员进入阵地,严阵以待,擅自离岗者,军法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