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幽灵涡下，那条禁地通道，通往何处？”
幽泉口中不断溢出黑血，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他嘶声道。
“你……你休想……我就算死……”
“死？”
林越脚下微微用力，混沌气侵蚀，幽泉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被一点点磨灭。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搜魂，或者，让你尝尝混沌噬魂的滋味。”
林越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吹过。
幽泉浑身一颤。
搜魂，他或许还能凭借秘法抵抗或自毁部分记忆。
但混沌噬魂……
方才那灰色气流侵蚀他幽冥鬼气、磨灭他生机的恐怖，他亲身感受过。
那绝对是比搜魂更可怕、更痛苦千万倍的折磨！
“我……我说……”
在死亡的恐惧和痛苦的折磨下，幽泉终于崩溃了。
“葬神海眼……
在碎星海最深处……
时空乱流最狂暴的区域……
没有固定航线，需要特殊的‘引魂灯’指引，避开空间裂缝和死亡漩涡……
引魂灯，只有赤练长老和府主心腹才有……”
“万灵血魂道……
府主已修炼到关键时刻……
需要海量的生灵精血和魂魄，尤其是特殊体质者的本源……
最近三个月，赤练长老催得更急了……
好像……好像府主快要出关了……”
“幽灵涡下的通道……
通往……通往‘幽冥鬼渊’……
那是葬神海眼的外围缓冲区之一……
我们在那里……
有一个秘密基地，负责……负责初步炼制和转运血魂晶……”
幽泉断断续续地说着，为了少受折磨，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来。
林越静静听着，眼中寒光越来越盛。
沧溟老祖，果然快要出关了。
时间，更紧迫了。
“幽冥鬼渊……秘密基地……谁负责？有多少守卫？实力如何？”
林越追问。
“是……是‘骨魔’大人和‘血娘子’大人共同负责……
他们常驻那里……守卫……至少有五万沧溟卫，金仙客卿……
不少于十位……还有……
还有府主亲自布下的‘九幽都天大阵’……”
幽泉的声音越来越低，气息奄奄。
“骨魔……血娘子……”
林越记住了这两个名字。
加上幽泉，沧溟仙府在碎星海的三大暗桩头目，齐了。
“最后一个问题。”
林越俯下身，盯着幽泉的眼睛，“你们收集的‘特殊体质者’，关在何处？有没有……
从下界飞升的修士？”
幽泉涣散的眼神波动了一下，艰难地道。
“特殊体质者……都……都直接送往葬神海眼最深处……
由府主……亲自处理……下界……没……没听说过……”
林越眼神一黯。
他直起身，脚下混沌气微微吞吐。
“呃……”
幽泉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嗬嗬声，眼中神采彻底熄灭，身躯在混沌气中化为虚无。
林越目光扫向洞窟角落。
彩衣、光头巨汉、妖艳女子三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见林越看来，连连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小的愿为大人做牛做马！求大人开恩！”
林越神情冷漠，袖袍一挥。
混沌气流卷过。
求饶声戛然而止。
三人连同洞窟内其他幸存者，一同化为飞灰。
斩草，除根。
林越神识扫过整个洞窟，确认再无活口，也无有价值线索遗漏。
他走到那血池旁，看着池中翻腾的血水和怨魂，眼中闪过厌恶。
抬手，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