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着大量“血迹”(以血魂本源模拟),气息极度萎靡。
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怨毒,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惶急。
他踉跄走入殿中,似乎连维持飞行都勉强。
殿内空无一人。
只有四周墙壁上,那些魂魄浮雕的眼中,隐隐有幽光闪烁,仿佛无数眼睛在暗中窥视。
林越(赤练)对此恍若未觉,只是焦急地来回踱步,不时望向殿外,口中喃喃:
“冥骨长老……
为何还不来……
老祖秘令……
事关重大……
迟了恐生大变……”
他完美地扮演着一个重伤惊惶、急于传递消息的长老角色。
气息、神态、细节,无一不贴合赤练的性格与此刻处境。
就连体内模拟出的、因强行催动血遁秘法而导致的经脉暗伤,都栩栩如生。
暗中,一道隐晦的、仿佛能窥探神魂本源的无形波动,自殿内某处悄然扫过林越全身。
这是“九幽窥心镜”的力量,能照见修士本源气息、神魂波动,辨别真伪,甚至窥探部分浅层心思。
林越心中冷笑,混沌神鼎的隐匿之能悄然运转,将自身真实的混沌气息与神魂波动完美掩盖。
只显露出以沧溟血魂本源模拟出的、属于赤练的暴戾血腥气息。
以及他精心伪装的、表层思维中的“惶恐”、“焦急”、“对老祖的担忧”、“对强敌的恐惧”。
那窥探波动来回扫视数遍,未发现异常,悄然退去。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
偏殿深处,一座白骨屏风后,空间微微波动。
一道披着灰色斗篷的佝偻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浮现。
正是冥骨长老。
他依旧笼罩在斗篷中,幽绿的目光落在“赤练”身上,嘶哑开口:
“赤练?你的魂灯,三日前已灭。”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和深深的审视。
林越(赤练)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触及痛处,脸上露出屈辱、悲愤与后怕交织的神色,嘶声道:
“冥骨长老!我……我愧对老祖!
愧对仙府!
那来袭之敌,绝非寻常!
是东极青华仙域的人!
领头之人,神通诡异,似有时空之能!
他们早有预谋,潜伏突袭,幽冥骨殿大阵被从内部扰乱,赤鬼、血蝠他们……都死了!
我拼死启动血海秘术,自爆了本命血魂珠,才堪堪重创其中一人,趁乱遁出……”
他语速极快,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和盘托出,并适时喷出一小口“鲜血”(血魂本源所化),气息更加萎靡。
“东极青华仙域?
时空之能?”
冥骨长老幽绿眼眸闪烁了一下,似乎对“时空”二字颇为在意。
他上下打量着“赤练”,缓缓道:
“即便不敌,以你血海魔功,遁走应当不难,何至于魂灯熄灭?”
“是那领头之人!”
林越(赤练)眼中闪过刻骨恨意与一丝惊惧。
“他不知用了何种邪法,竟能短暂干扰魂灯感应!
我遁出后,才发现与本命魂灯的联系几乎断绝。
若非老祖当年赐下的‘血魂替死符’吊住我一口气,恐怕此刻已魂飞魄散!”
说着,他露出脖颈处一道浅浅的、散发着诡异波动的血色符印痕迹(以混沌之气模拟)。
血魂替死符,乃是沧溟老祖独门秘符,炼制极难。
确有替死保魂之效,且能暂时混淆魂灯感应。
此乃赤练记忆中,沧溟老祖赐予五大长老的保命底牌之一,冥骨应该知晓。
果然,看到那血色符印痕迹,冥骨长老身上的审视之意似乎淡了一分,但依旧没有完全相信。
“你说老祖有秘令?
何在?”
冥骨长老向前缓缓走近几步,距离林越(赤练)已不足三丈。
这个距离,对于金仙巅峰而言,已是瞬息可至的绝杀范围。
他看似随意,实则气机已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