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过几日,就忘了我?”
闻言,慕观澜眯了眯眼,打量着他,恍然大悟。
“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那老匹夫生的儿子啊。”
他一脸不爽:“你管谁叫堂兄呢?你别忘了,你爹已经沦为白身了,一个庶子生的庶子,少跟老子攀亲戚,你配吗?”
被他提及痛处,青年咬牙切齿。
“可我爹是祖父的血脉,别忘了,宗谱之上,你与我们依旧是家人!”
慕观澜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哪来这些有的没的,老子没上宗谱,还家人,你们算个蛋。”
“要不是你姐嫁了二殿下,你今天都不能出现在小爷面前,还敢在这碍眼,滚。”
“你!”
那青年目眦欲裂,恨不得给他一拳。
正当此时,裴玄安走了过来:“瑞霖,你在同小郡王说什么呢?不如也说给我听听?”
他自然知道,裴瑞霖跟慕观澜不和。
眼下见他们剑拔弩张,似乎又要闹起来,想到皇帝对慕观澜的偏宠,裴玄安才过来打圆场。
毕竟不久前,他们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看见他,裴瑞霖的理智稍微回了笼,找了个借口:“殿下,我听闻小郡王从前习得一手好箭术,想与他比一场,讨教一下。”
“原来如此,正好是在围场,瑞霖意欲拜学,小郡王不如就赐教他一二?”
话音才落,从旁插入一道声音。
“在下也有心,想请小郡王赐教,不如一起?”
慕观澜转眸,就对上祁晏清冰冷的眼神。
他心下一沉,刚要推拒,祁晏清就再度淡漠开口:“怎么,小郡王怕了不成?”
慕观澜嘴硬:“我确实怕了,我怕我的实力,吓着你们。”
祁晏清心下冷嗤一声,说出来的却是:“既然小郡王答应了,那就请太子殿下做个评判。”
慕观澜跳脚:“祁晏清,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他那是拒绝!
然而已经迟了,闻讯而来的裴景衡眉头微动,吩咐下去:“拿弓来。”
储君都发话了,慕观澜只能咬牙应下。
他心里骂了祁晏清一万遍。
若是平时,他自然是不怕的。
但现在他右肩的伤还没好,拉弓都很勉强,祁晏清却要跟他比试箭术,意欲何为,很明显了。
裴玄安察觉到这两人的暗流涌动,笑道:“皇兄,算我一个,我也要参加。”
很快,四人各执弓箭,开始比试。
这吸引了许多人围观,江明棠也在其中。
看向慕观澜时,她的眼神有些担忧。
如她所料,第一箭射出,其余三人正中靶心,而慕观澜却只勉强触及靶边。
第二箭时,他的箭矢
连靶子都没能碰到。
慕观澜的右手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因为用力拉弓,肩上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有温热的血顺延而下。
正当他想说不玩了,认输时,祁晏清淡声说道:
“看来小郡王是瞧不起在下与裴公子,还有五殿下了,故意藏锋,不使出全力,这可不行。”
“不如咱们换个比法,下一轮谁排最末,谁就去那靶下站着,如何?”
裴玄安饶有兴味:“我觉得祁世子的提议,甚好。”
慕观澜眼神阴狠。
该死的祁晏清,真是好算计,分明借机是故意针对他。
因着伤势,他必然是会输的。
到时候往靶子那一站,祁晏清肯定不会杀他。
但很可能故意脱手,再伤他一回。
更不用提,还有个跟他有过节的裴瑞霖,肯定会借机报复。
这条毒蛇,真是太狠毒了。
正当他思绪纷乱,沉默无言时,从旁伸过来一只手,接过了他的长弓。
慕观澜一怔,转眸看去,就对上了江明棠淡漠的神色。
她打破沉寂:“先前小郡王摔倒在地,怕是无意中扭伤了手,不大方便。”
“这一局,由我来替他。”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秦照野离得较远,没有阻拦的意思,只是有些担忧。
旁观的裴景衡也没料到,会出如此变故,当即皱紧了眉头,眸光幽暗。
祁晏清更是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不行!”
他再不复刚才的清冷,薄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握着弓的手十分用力,指节泛白。
江明棠盯着他:“祁世子,你只说谁输了,谁去当靶子,可没说不能由旁人代射。”
祁晏清当即扔了弓:“不比了,到此为止。”
他是想折腾慕观澜,再给他个教训,但他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