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皇上。”朴德茂压低声音，
“我听父亲说，大明的这个新皇上，是个厉害人物。他上台之后，杀贪官，分田地，免赋税，练新军，把北方治理得井井有条。老百姓有了饭吃，有了衣穿，自然就有钱出来消费了。”
崔世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朴德茂的声音更低了，
“三年前我来的时候，听说大明的边关很乱，建奴经常入关抢劫。现在呢？建奴被灭了，辽东被收复了，大明的疆域比三年前扩大了一倍。”
“建奴被灭了？”崔世基吃了一惊。他在朝鲜也听说过建奴的事，知道那是大明北方的强敌，没想到居然被灭了。
“灭了。”朴德茂肯定地说，
“去年冬天的事，十几万大军出关，犁庭扫穴，把建奴的老巢都给端了。现在辽东在大明手里，正在开荒种地，据说今年秋天就能产粮了。”
崔世基沉默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邻居的了解，实在太少了。
三月初三，朝贡大典。
天还没亮，朴德茂就被崔世基摇醒了。
两人穿上官服，洗漱完毕，吃了两块点心，跟着使团往紫禁城走去。
天边刚刚泛白，紫禁城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
金色的琉璃瓦，红色的宫墙，白色的汉白玉栏杆，在晨光的映照下，像是天上的宫殿。
崔世基看得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别发呆了。”朴德茂拉了他一把，“跟上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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