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勾陈帝宫,伏羲接到女娲的传讯后,当即前往了青华帝宫。
青华帝宫内,祥云缭绕,瑞气千条。玄朔见伏羲来访,亲身相迎。
“伏羲兄,何事亲来?”
伏羲落座,开门见山道:
“玄朔兄,别来无恙,今日此来,乃有大事商议,我有一计,可借佛门之势,削弱道宫在天庭的势力。”
玄朔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削弱道宫?紫薇帝宫势大,若能削弱道宫,于你我皆有益。但具体如何做?”
伏羲将女娲的计划简要说明——佛门气运之子悟空,将以佛门弟子身份入世,势必与天庭产生冲突,届时道宫势力必然出面镇压。
“届时,勾陈与青华联手牵制紫薇帝宫,妖族从旁策应,便可一举将道宫势力从天庭中拔起。”
伏羲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狠劲。
玄朔沉吟片刻,手指轻抚长须:
“此事需从长计议。道宫背后有三清,若惹怒元始天尊……”
“此事借助佛门大兴而起,乃是顺应天道。你我只需在天庭内部行事,名正言顺,道宫也说不出什么。”
“再者,玄朔兄,你可想过,道宫势力若被拔除,天庭四御格局必将重组。届时,四御之首的位置,未必不能换人来做。”
玄朔目光微凝,心中一动:
“伏羲兄的意思是?”
“紫薇帝星未圆,帝宸修为不过混元金仙巅峰。论修为,你在他之上;论根脚,你是北海玄龟,先天生灵,不输任何人;
论背景,你是帝江圣人记名弟子,地道至尊的门人。四御之首,为何不能是你?”
玄朔沉默了。他当然想过,但从未说出口。他行事一向低调,不争不抢。但若有机会名正言顺地成为四御之首,执掌天庭中枢,他也不会拒绝。
“伏羲兄此言,是女娲圣人的意思么?”
玄朔试探着问道。
伏羲笑了笑,眼神深邃:
“是我的意思,当然,吾妹亦不会反对。你我相交亿万载,我自然不会害你。此事若成,玄朔兄为四御之首,青华帝宫便是天庭中枢。届时,勾陈与青华联手,天庭便是你我二人的天庭。”
玄朔看着他,目光同样深邃。
“伏羲兄不想做四御之首?”
伏羲摆手,笑道:
“我闲云野鹤惯了,勾陈之位已让我分身乏术。四御之首,还是玄朔兄来做更合适。”
这话半真半假。伏羲当然想做四御之首,但他深知自己修为不如玄朔,背景也不如玄朔深厚,争夺四御之首的位置,还需隐忍待时。
玄朔岂会不知他的心思,但也不点破。二人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好。此事我应了。”
玄朔下定决心,声音沉稳有力。
伏羲拱手,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多谢玄朔兄。”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二人随即就细节商议良久,定下初步计划。待一切谈妥,伏羲起身告辞,返回勾陈帝宫。
玄朔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久久凝视着伏羲身影消失的那片苍穹。直至最后一丝气机散入虚无,巍峨的殿宇才重新被无边的寂静笼罩,唯有那生生不息的青华之气,如灵蛇般在他周身缓缓游走,映照着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
伏羲此番前来,名为叙旧,实则带来了足以撼动天庭格局的重磅消息。女娲欲借佛门大兴之势,行打压道宫之实;勾陈大帝将与青华联手,共同牵制紫薇北极;
更有上古烛龙作为后援,玄朔心中明镜高悬,这盘惊天大棋局的执棋者唯有女娲烛龙等圣人,伏羲不过是传声的媒介,而他自己,连同这青华帝宫,都不过是被摆上棋盘的筹码。
棋子虽有其价值,却更有随时被弃的风险。面对这泼天的因果,他既不能贸然应允,引火烧身,亦不敢断然回绝,平添强敌。
沉吟片刻,玄朔闭目凝神,一缕神念化作无形的波纹,跨越无尽虚空,直奔不周山而去。
他将伏羲的来意、女娲的图谋、烛龙的动向,以及自己心中的重重疑虑,毫无保留地如实禀报。
不周山盘古神殿内。混沌之气如怒海惊涛般汹涌澎湃,三千大道种子在帝江身后徐徐旋转,交织成一幅浩瀚无垠、玄奥至极的道图。
帝江正沉浸于造化玉蝶碎片中的法则奥义,忽感神念波动,分出一缕心神瞬息间便洞穿了玄朔传来的讯息。
伏羲访青华,女娲拉烛龙,欲借佛门气运之子这把利刃,去斩道宫的威势。女娲更是抛出了太昊入四御、玄朔为四御之首的诱饵。
帝江目光微垂,一眼便看穿了伏羲那番冠冕堂皇话语背后的真实意图——那是替女娲传话,拉拢青华帝宫站队。
女娲的野心昭然若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