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一名医生,见死不救她做不到。
“声声,”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危险。”
“我知道。”林声声深吸一口气,拨开渊的手臂,“但它还活着。渊,你忘了你当初的样子了吗?如果那时候我害怕危险,掉头就走,你现在会在哪里?”
渊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猩红的瞳孔剧烈收缩,那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入了他最柔软的地方。
他无力反驳,是啊,如果不是她,他早已是凋零军团中一具没有神智的行尸走肉。
“呵,真是感人。”翎在一旁凉凉地开口,语气里的嘲讽却淡了许多。
“但是小兔子,你的善良很珍贵,也有限。把它浪费在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上,值得吗?谁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针对你的陷阱?”
“陷阱?”林声声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清澈而坚定,“如果这是一个陷阱,那它用一个活生生的、正在受苦的生命做诱饵。那我更不能坐视不理。”
她说完,不再理会身后两个男人的争执,毅然决然地朝着月光鹿走去。
朔沉默地跟上,站在了她的斜后方,既是保护,也是一种无声的支持。渊和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不悦与无可奈何。
最终,渊还是跟了上去,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将林声声和月光鹿与外界隔绝开来,警惕着四周任何可能的风吹草动。
翎啧了一声,收起羽扇,也走了过去,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兔子要怎么处理这个烫手的山芋。
林声声在月光鹿身前缓缓蹲下,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