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的“解药”。
她的灵魂,也同样有趣,有趣到……让他更想将她彻底弄脏、折断、然后完完全全地,锁在自己的鳞片之下。
好…许久,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这个字一出口,渊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而翎,则彻底展开了羽扇,遮住了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
成了,“但是,我也有条件。”虺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庞大的蛇尾,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轻轻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缠上了林声声的脚踝。
那冰冷的、光滑的触感,让林声声浑身一颤,几乎要尖叫出声。
渊的眼中再次燃起怒火,刚要发作,却被林声声用眼神制止了。
“你说。”她强忍着脚踝上传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冰冷,咬着牙说道。
“第一,‘定期’是多久,由我来定,我会派人‘通知’你。”
虺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苍白的嘴唇,那“通知”二字,被他咬得极重,充满了不言而喻的威胁意味。
“第二,每次‘治疗’,你必须一个人来。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多余的‘杂物’出现在我的地盘。”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渊和翎。
“第三……”他的蛇尾,顺着林声装的小腿,缓缓地、暧昧地向上游弋。
那冰冷的鳞片摩擦着她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的、既恐惧又羞耻的奇异触感。
“每一次治疗,我要的,不仅仅是净化。”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又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要你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