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撞击，所过之处，山石崩碎，草木成灰。
“朔”
林声声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向身边那个始终沉默如影的少年。
“我在。”
朔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那双异色瞳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一眨不眨地捕捉着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
“汇报情况”
林声声命令道，“我需要知道渊的状态，还有凯撒的意图。”
“是。”朔言简意赅。
他的目光在两头巨兽身上飞速扫过。
“渊大人疯了，他所有的攻击都以伤换伤，不计后果。”
“凯撒在躲。”
“他在用最小的代价，闪避渊大人的致命攻击。他的反击很有分寸。”
朔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敲在林声声的心上。
“分寸？”林声声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是。”朔的眉头微微皱起，
“凯撒的爪子，至少有三次机会可以抓瞎渊大人的眼睛，但他都只是在渊大人的侧腹留下了不深不浅的伤口。”
“他的獠牙，本可以咬断渊大人的喉咙，但他却选择了撕咬渊大人的后腿，限制他的行动。”
“他在测试。”朔得出了结论，这个结论让林声声浑身冰冷。
测试？没错，凯撒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决一死战。
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评估。
他在评估被净化后的渊，实力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他在评估渊的战斗方式，寻找他的弱点。
他在评估渊的这份力量，是否值得他以及他身后的磐石城，被他正式地，当做一个“对手”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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