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唯一的去路。
他手中的匕首没有出鞘，但那银蓝异色的眼瞳里，却明明白白地写着：想过去，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翎，依旧摇着那把华美的羽扇，只是扇出的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脸上挂着优雅的假笑，紫色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足以将人拖入无尽幻境的森然杀机。
“让开。”
凯撒的声音低沉，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他甚至没有看他们，只是低头，用指腹轻轻擦去林声声脸颊上的一点血痕。
那专注而温柔的神情，让不远处的霜，再一次攥紧了手中的骨枪。
“狮王，我承认你救了她。”
翎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字字如刀，
“但现在，请把她还给我们。晨曦镇的事务，还轮不到荣耀王庭的王来插手。”
“你们？”凯撒终于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一个连自己的力量都控制不住的疯子，一个只会躲在阴影里的哑巴，还有一个除了煽动翅膀和卖弄些亮晶晶的石头，还会做什么的漂亮公鸟？”
他极具侮辱性的话语，让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你找死？”
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黑色的咒文再次从皮肤下浮现。
“够了。”
凯撒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喙的王者威严。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渊，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幼崽。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白虎。你身上的‘凋零’气息，浓郁得像个移动的粪坑。你是想让她一醒来，就被你熏得再晕过去吗？”
“你！”
“还是说，”凯撒的目光转向翎和朔，
“你们有谁，比我更懂得如何处理这种力竭之后的精神枯竭？你们有谁，能保证在她醒来之前，不让任何一只苍蝇打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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