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高兴,但嘴上却忍不住酸道:“大哥腿疾痊愈,又能风风光光了。”
而他还是一个废材。
不行,他不能被大哥比下去。
他要比大哥还要厉害。
裴昭砚灿烂一笑,“大哥,你学学祖母,祖母给妹妹雕了一个长生牌供奉,你呢?”
裴昭礼:“我也雕了,摆在书房日日供奉。”
裴昭砚:“???”
大哥又偷偷讨好妹妹。
裴忠仁挤进去,也捏了捏裴昭礼的腿,“你的腿疾果真好了,沅沅的医术也太厉害了。”
他原本是不相信裴昭沅的医术的,主要是她年纪轻,就算会医术,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他知道她在给裴昭礼治腿,也没放在心上,哪曾想,她竟真的治好了裴昭礼的腿疾。
裴忠仁曾经见过裴昭礼的腿,皱巴巴的,骨头小得可怜,绝无治愈的可能,除非神仙来了。
沅沅竟有如此本事。
裴忠仁心底又喜又涩。
大侄子曾经是状元郎,如今腿疾痊愈,说不定还能进入朝堂站稳脚跟,国公府也能发展壮大。
但大侄子是大房的人,大哥如今是大理寺少卿,大侄子再入朝堂,二房真的要落下一大截了。
丁氏心里也不是滋味。
二房已经远远被大房甩在身后了,二房的出路在哪?
丁氏酸涩,却不敢表现出来,反而还要笑着祝贺,“这是喜事,值得好好庆祝一翻。大嫂,不如大摆筵席,邀请各家前来吃一杯,让大家知道我们家礼儿腿疾痊愈了。”
尹岚绮看向裴昭礼,“礼礼,你以为呢?”
裴昭礼摇头,“不必如此高调,也不必特意往外宣扬。”
尹岚绮笑道:“听你的。”
裴老夫人颔首,“礼儿说得对,过于高调,容易遭到小人嫉妒。我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即可,该如何过便如何过。”
说着,她警告地看了丁氏和裴忠仁一眼。
二房这对夫妻小心思最多了。
丁氏讪讪一笑,“母亲说的是,是我想岔了。”
裴忠仁忍不住问:“大侄子,你是十年前的状元,当年应该被封了翰林院的官,你腿疾已经痊愈,是不是能直接去翰林院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