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易辞摆坛画符,半个时辰才把除阴符画好,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旁人画符至少也需要一个时辰,而他只需要半个时辰。
且一天能画两张。
画符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和灵力,普通人一天也不一定能画出一张符,哪怕画出来了也不一定能用。
温易辞听说三清观的悟尘和慧灵画符也需要一个时辰。
他这不是骄傲自满,只是玄门之中常有切磋,弟子之间也常常会暗中较劲,习惯性比较一下罢了。
三清观已经没落了。
茅山宗才是玄门正统。
他自然不能比三清观的人差。
他不会辜负师父的教诲。
温易辞成功帮孟初笙除去了伤口上的阴气,“阿笙,你休养几日,等伤势痊愈了,我们再找机会进宫。”
孟初笙点头。
暗卫敲门进屋,恭敬回禀,“主子,方才那个女人是肃国公府大小姐裴昭沅,她曾与武安侯府的千金抱错了,前两个月才回到肃国公府。”
“她这两个月经常给百姓们算卦,在百姓中有一个神算子的称号,不少百姓十分推崇她。”
孟初笙一脸不可思议,“神算子?她竟然敢自称是神算子?怕不是一个神棍?”
她师父都不敢自称神算子。
温易辞闻言,也觉得裴昭沅有点不要脸了。
暗卫继续说:“那个卖毒药的男子,他跟裴昭沅走后便消失了。裴昭沅身边跟着的那个男子,是裴昭沅的二哥裴昭信,与毒药师身形很像。”
孟初笙沉吟片刻,“我当初就觉得裴昭信的气息十分熟悉,他又一直跟在裴昭沅身边,维护裴昭沅,裴昭沅又救了毒药师。这么看来,裴昭信很有可能就是毒药师。”
孟初笙看向温易辞,“辞哥,你最擅长通过气息追踪人了,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温易辞颔首,“是。”
他当时就知道裴昭信和毒药师是同一个人了,只是没放在心上。
孟初笙眼睛一亮,“所以,裴昭信身上很有可能有扶桑木。”
“阿笙。”温易辞提醒,“扶桑木是世间至宝,极为难寻,你弟弟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扶桑木。”
“最好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免得最后空欢喜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