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离奇,实难一语道尽。”
“不过,送来宝剑的使团尚未驾临,就先在这儿放个剑匣吧。”
怀炎不愿过多赘述宝剑过往,也如实说明因使团未到、无法开箱的缘由。
“老朽一直在想…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这柄剑呢?”
“思前想后,不如就趁这次守擂竞锋,将它当作奖品送出吧!”
“竞锋胜者想必英雄过人,与宝剑正相匹配。”
怀炎希望宝剑能借守擂竞锋得遇良主,不愿它被随意闲置浪费。
“而且听说彦卿小兄弟剑术过人,代表罗浮守擂,觉得这件礼物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怀炎早有耳闻彦卿的剑术本事,知晓他代表罗浮守擂,有意将宝剑托付给这样值得的人。
“炎老有此美意,景元就在此谢过了。”
景元深知这份礼物既是对仪典的支持,也是对罗浮与彦卿的认可,便以神策将军的身份郑重收下。
“爷爷,想送我剑就直说,何必绕这么大个弯子。”
云璃看穿爷爷想借守擂赠剑的心思,不愿错过宝剑,故意带了几分娇嗔。
“丫头,倒是自信。”
“可看你却未必能赢过彦卿呀。”
怀炎深知孙女的好胜心,故意用这话调侃,就是为了激发她的斗志。
“云璃姑娘有爱剑之心,彦卿是知道的。”
“只可惜剑总会选择与它相配的主人。”
彦卿顺势回应,暗指实力才是配得上宝剑的关键。
“有些人就算得到宝剑,难免要落入旁人之手。”
云璃满心不服气,暗讽彦卿此前在丹鼎司有失剑之事,根本不配拥有这柄宝剑。
“今日在丹鼎司的胜负还没分出,云璃小姐既然有兴趣,不如代表朱明仙舟上台一战?”
彦卿不想再与云璃口舌争执,想借擂台了结此前丹鼎司未分的胜负。
“我正有此意!”
“胜者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也许是我,也许是别人,也许还是我,但总之…未必是他!”
云璃被彦卿的挑战彻底激起斗志,当即应下,势要在擂台上赢过彦卿、夺得宝剑。
“他俩碰上,非死即伤…”
星见二人争执得愈发激烈,有些担忧他们真动手会两败俱伤、得不偿失。
“我不想说的太失礼…但是,这场连续剧看了那么久,我还真想瞧瞧,他们俩到底谁胜谁负。”
三月七被二人争剑的较劲彻底勾起兴趣,直白道出想瞧二人最终胜负的期待。
“在客人面前都给我消停消停!老朽送出宝剑,是想为仪典增光添彩,不是想听你们彼此争吵,有伤盟谊。”
怀炎见二人在星穹列车客人面前争执不休,担心失了仙舟体面、伤了盟谊,连忙出声制止。
“虽然你们俩都有不会输给对方的自信。”
“但擂台之事总是一胜一负,难免伤了和气。”
“老朽有个想法——”
怀炎知晓硬劝二人退让只会激化矛盾,便想出一个化解当下僵局的两全之策。
“虽说胜者尚未揭晓,也未必就是你二人,但若想得到这彩头,我要你们联手教出一名学徒,让他登上演武仪典,至少赢下一场胜利。”
怀炎想借联手传艺之事,让二人放下争执,也领悟剑士传承技艺比争胜负更重要的真正价值。
“哪有这样的道理?”
云璃与彦卿异口同声反驳,二人互相看不顺眼,也从未想过要与对手联手,这样的要求在他们看来既突兀又不合情理。
“依老朽愚见,云骑剑士卓然于胜利之巅固然可喜;但能传下技艺,令其开枝散叶,嘉惠旁人,才更有价值。”
“若是此人能以云骑剑术代表列车参加演武仪典,大展身手,老朽也会大感快慰!”
怀炎补充说明自己的用意,既给僵持的二人找了台阶,也想借此拉近仙舟与星穹列车的情谊。
“炎老这想法着实有趣。”
“传徒授艺,方显合作精神。”
“如此一来,胜者有所斩获,败者也不至于空手而归。”
“只是,他们二人该收谁为徒呢?”
景元十分认可怀炎化解争执、彰显合作精神的想法,却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学徒人选。
星与丹恒不约而同地看向三月七,二人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全程对剑斗最上心的她,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
“嗯?谁?我?我吗?”
三月七被你与丹恒的目光看得一愣,她满心都在好奇彦卿与云璃的较量,压根没往自己身上想,满脸诧异且不敢置信。
“方才我看这位三月小姐对你们俩擂台剑斗之事颇为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