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几个尚能活动的公司员工跌跌撞撞地冲进人群,七手八脚地架起斯科特,脚步慌乱,匆匆抬着他离开了金人巷。
“三月小姐……”
彦卿走上前,看着三月七,张了张嘴,却又说不下去。
彦卿抬手挠了挠脸颊,本想劝说三月七用堂堂正正的办法取胜,可转念一想,三月七确实是凭实力堂堂正正击败了人家……
“不是我的主意!是那个粉毛狐狸自作主张的!我这最多只能算是…算是…无限制剑斗流?”
三月七连忙摆手辩解,眼神飘忽,还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最终,斯科特亲自找小老板娘道了歉,姿态狼狈又急切,随后连夜买了张逃离仙舟的船票——嗯,还是站票,半点不敢停留。
对此,林晨并没有任何动作。
——无需他出手,资本的大手会让斯科特滚回来的。
不管怎么说,斯科特的事情总算是圆满解决了,三月七紧绷多日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
三月七拿出纸笔,指尖捏着笔,眉眼间满是松弛,准备写着什么。
“三月,你在写什么呢?”
云璃走上前,目光落在三月七的纸笔上,轻声询问。
“我在给星穹列车写信。”
“出来这么久了,也该报个平安才对。”
“仙舟不是有首诗嘛!「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三月七抬头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笔。
“你这个引用疑似是有点不吉利了……”
彦卿站在一旁,委婉地提醒三月七。
“我特意翘班出来,可不是来陪你写文章的,快点一起去打牌啦~快快快!搞快点!”
青雀急得拉了拉三月七的胳膊,脚步都有些不耐烦地挪动,满心都是打牌。
“稍等我一下!我写完就和你打牌去。”
三月七连忙抬手安抚青雀,笔尖不停,加快了书写的速度。
“姬子、杨叔、帕姆:见信如晤。我们在罗浮一切都好,请各位放心。你们的旅行还顺利吧?”
三月七低头,笔尖在纸上沙沙滑动,认真诉说着罗浮的近况,也牵挂着列车上的众人:
最近这段日子,我因为某些机缘巧合,成了两位云骑剑士的弟子,跟随他们修习剑术。
其中一位是之前咱们曾见过的彦卿小弟弟。另一位,则是朱明将军怀炎的徒孙女,云璃。
两位师父十分严厉,使我深刻感受到了修习剑术之艰辛。
我本想拉星下水,她不肯。我又想拉丹恒下水,彦卿师父不肯。
林晨到是上赶着凑热闹,结果一口一个师父快把两位小师父吓哭了。
尽管如此,我却从未因艰辛而退缩。在短短几周的时间里,我的剑术突飞猛进。
两位师父都夸我是世间少有的剑术奇才,争先恐后地用各自的方法教导我。
如今,在两位师父的悉心教导下,我的剑术已小有所成。
等回到列车以后,我一定要给诸位露一小手,让你们对我刮目相看!
三月七,翘首期盼回信。
洞天昼夜流转,演武仪典召开的时间不知不觉悄然临近。
在云璃和彦卿两位师父的严厉督导下,三月七苦练不辍,连日挥剑让她胳膊酸痛,几乎患上了网球肘。
那一日,练剑结束后……
“很好,今天就练到这儿吧。”
云璃看着三月七连日苦练的模样,露出满意之色。
“三月小姐的双剑技巧已经小有所成。”
“即便是到了演武仪典之上与人争锋,也绝不逊色。”
彦卿收剑而立,目光落在三月七的双剑上,不知是点评还是鼓励。
“难道说…我有机会在演武台上打败两位师父?”
三月七瞬间直起身,忘了胳膊酸痛,眼里满是期待。
“想什么呢,你不过练了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
云璃无情地说出事实,这些天下来,「乾坤剑诀」也不再是三月七专属。
彦卿和云璃都会了这一招绝技,可大家都有,好像就是大家都没有……
“以三月小姐的天资,若再肯下个几十年的苦功,也不是没有可能击败云璃的。”
彦卿打趣。
“呸呸呸!”
云璃瞪向彦卿。
“几十年啊…那时候我可都变成老婆婆了…不成不成。”
三月七垮着肩,想起几十年后的模样,连连摇头。
“没想到短短几周的光景,三月七竟然练得有模有样。”
“我算是体会到爷爷当年教我剑法时,总是露出欣慰笑容的心情了。”
云璃望着三月七,想起爷爷当年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