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将军幕僚。”
“算了,你就当我是个厨子吧。”
椒丘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懒得再过多辩解。
“看你们的眼神,显然是误会我椒丘只是个妄议武学的孱弱文人。”
“其实,我也不是对杀人技一窍不通的哦~”
“毕竟「医道」本就是生杀一体之术。”
椒丘话锋一转,多了几分较真。
“成年人想从孩子手里找回场子…唉。”
三月七看着椒丘,小声嘀咕,觉得对方有些较真。
“我手中这瓶药,你们可识得?”
椒丘从袖中取出一瓶药,晃了晃,目光扫过三人。
“不认识。”
云璃、彦卿和三月七异口同声,目光都落在那瓶药上。
“这叫「颠踬散」!是用域外奇花「押不芦」提炼浓缩而成的汤剂。”
椒丘缓缓开口,介绍着手中的药。
“毒药?”
彦卿握紧长剑,想起战场上见过的各类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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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是毒药还是救命良药,端看医者用心如何。”
“为病人做伐骨洗髓、开膛破腹的手术前,只消一滴,便能让人不知疼痛。”
“但……”
椒丘摆了摆手,故意停顿,卖了个关子。
“若是剂量再多些,浓度再高些,便会放慢代谢,教人血流不凝,乃至五感尽失——虽是老病不侵的长生种服下了也不能免。”
“这东西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派上的用场可比你们手中的刀剑多多了。”
椒丘晃了晃手中药瓶,指尖摩挲瓶身,话语里藏着对医道的通透。
“彦卿还是更愿意将胜负放在剑锋之上,而不是…呃……”
彦卿皱着眉,对椒丘的理念实在难以认同。
“确实误会你了。你不是孱弱文人,你是无耻文人。”
云璃锐评。
“欸欸欸,怎么突然骂起人来了?我也不过是给大家普及医药知识,可不是要教唆各位投毒啊。”
椒丘连忙摆手辩解,身子微微后仰,一脸无辜。
“椒丘先生一谈起毒药就满脸兴奋,也不知道算是正大光明还是阴险卑鄙……”
彦卿看着椒丘,有些摸不透对方的心思。
“假设现在有两个人,一个阴险卑鄙地站着,另一个光明正大地躺着。”
“你们倒是说说看,那个躺着的有什么办法去控诉那个站着的「阴险卑鄙」呢?”
椒丘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一个问题,目光扫过三人。
“战阵之上,死生刹那,万念成空。「活下去」便是唯一的道理。”
“但凡能从战阵中活着回来,一切价值都会被重新定义。”
“光明磊落也好,阴险卑鄙也罢,在我看来,都轻如鸿毛。”
椒丘语气沉重,想起自己在战阵上救死扶伤的经历。
“椒丘先生小看了我和云璃,我和她年纪虽小,也是上过战场的。”
彦卿语气坚定,想起自己随云骑上阵杀敌的过往。
“失敬失敬。既然如此,你们也该知道演武仪典不过是争个赛场热闹,为何如此上心。”
椒丘微微欠身,语气里带着歉意,又抛出自己的疑惑。
“被选为演武仪典的守擂者时,我也曾问过将军,云骑上阵杀敌是本分,为何还要在擂台上挥剑取悦观众?”
“将军回答我,「入阵出剑,登擂示剑;以一剑出鞘,敛百剑锋芒」。”
“演武仪典是个彰显武德,结交四方盟友的好机会。悬剑于仪典之上,出鞘而不伤,展示的不仅是剑,也是云骑的武德威仪。”
彦卿缓缓开口,回忆着将军的教诲,眼神里满是崇敬。
“这话说的倒是颇有见地,是鄙人见识短浅了。”
“那么彦卿兄弟,我抵达罗浮许久,还无缘见识这次演武仪典的举办场地。”
“如今听你侃侃而谈,心中倒是升起了几分好奇,不知你能否带我过去瞧瞧?”
椒丘收起调侃,语气诚恳,眼里满是期待。
“椒丘先生想去观赏「竞锋舰」?好啊!”
“云璃和三月小姐也一定没见过。这样吧,我带各位去见识见识。”
彦卿笑着点头,率先迈步,想让两人提前熟悉演武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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