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客的回答倒是颇为坦诚,就算其中有些难以解释的细节,但以我的直觉看来,倒也没什么不妥。”
飞霄缓缓开口,不偏不倚。
“不过我方才所提到的三个问题,不仅仅是在向这两位无名客发问,也是在向景元将军传递某种声音——”
飞霄话锋微转,目光落向景元。
“其一,药王秘传在罗浮内部不断壮大,六御却无所察觉,任其滋长,是为「失职」。”
“其二,对星核猎手的说辞信之不疑,又将解决危机的重责交托外人,任其触及寿瘟祸迹,是为「失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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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于建木灾异之后,一意举行演武仪典,将罗浮再度置于寰宇焦点,是为「失智」。”
飞霄每说一句,目光便沉一分,直指罗浮治理的核心问题。
“天击将军,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十王」的意思?”
怀炎心中一紧,试探飞霄的立场。
“我想,打从进殿起我就说了,我所问的未必是我认为的。”
飞霄没有点明立场。
“…药王秘传的势力盘根错节,潜谋已久。景元失察,确有疏失。”
景元坦然承认自身疏漏。
“星核猎手的预言,我倒也未必全信。”
“但在见招拆招之间,罗浮已从建木灾异中得以保全,可见艾利欧对未来的预言,亦有可观之处。”
景元缓缓剖析,道出接纳星核猎手预言的缘由。
“至于演武仪典…景元岂会不知道开门揖盗的风险?”
“不过风险亦是转机,罗浮这潭池水沉寂久了,也是时候该搅和搅和,让沉渣泛起,激浊扬清了。”
景元语气从容,道出举行演武仪典的深层考量。
“神策将军不愧是文化人,几句话赶得上一本仙舟成语大全了,我喜欢。”
飞霄嘴角微扬,语气稍缓,缓和了殿内凝重气氛。
“但很遗憾,自报告上呈之日起,联盟内就充斥着流言和臆测。”
“就连罗浮内部也有人参本上奏,指责将军疏怠职守,放任建木重生。”
飞霄收敛笑意,语气重归严肃,道出当前景元面临的处境。
“那么,飞霄将军又是怎么想的?”
景元目光平静,静待飞霄的真实看法。
“你我同为天将,自然都清楚坐这把交椅的难处。”
飞霄轻叹一声,流露对景元处境的理解。
“在我看来,这些统统是蚊蝇无意义的嗡鸣。”
“相隔星海,罗浮上所发生的事,唯有神策将军最清楚其危机和背后隐含的意义……”
飞霄话锋微顿,话里藏着对景元的认可。
“…正如曜青仙舟最近所遭遇的情况。”
“你是说,曜青仙舟也…?”
景元眼神微凝,瞬间察觉到飞霄话中的深意。
“青丘军的斥候回报,步离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原本一盘散沙的步离猎群,开始彼此攻伐,互相吞并,结成更大的猎群。”
“在他们的背后,有个叫「蟒古思」的东西在指引他们。”
飞霄缓缓道出曜青仙舟的危机,语气凝重。
“东西?”
怀炎眉头紧锁,心中生出疑惑,连忙追问。
“斥候送来的情报说,那东西…不是步离人。”
“那是一个自诩「长生主使者」的女人,「十二重面目,十二对獠牙,残酷如猛毒,变化如流沙」。”
“步离人相信她将为他们带来重新崛起的机会。”
飞霄复述斥候情报,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是幻胧。”
景元瞬间识破对方身份。
“不错。”
飞霄重重点头,与景元达成共识。
“还放咱们回来吗…?”
星一秒变出害怕的样子。
“你担心我出尔反尔,将你们扣在幽囚狱里?”
“那大可不必……一旦完成证言,诸位来去自由,礼遇如常。”
飞霄直面星顾虑,无需多余铺垫,直接明确表态。
“去不去?”
星看向林晨,又看了看景元,小声说道。
丹恒也露出复杂的神色。
“去,当然去。不是,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帝弓他老人家可是我们的盟友,我当然不会为难景元将军。”
“作为开拓者,不在幽囚狱写个到此一游不是白来?”
林晨扫了眼帝弓最爱的白毛,双手一摊,一脸无辜。
真实情况是:仙舟人才挺多的,日后想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