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不完,但他们要干什么应该很明显了——”
林晨看向深不见底的幽囚狱,意思溢于言表。
“劫狱。”
寒鸦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核心意图。
“而送来这些「货物」的人,显然希望仙舟严格的审核流程能将它的危险暴露在天舶司和云骑的眼前。”
“他们想确保的是它一定会被送入幽囚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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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缓缓分析,拆解对方的计谋。
“如果在所有人无法察觉的时候,这些东西已经开始行动。”
“那整座监狱现在的状况就非常危险了。”
寒鸦语气沉重,想到整座幽囚狱的安危,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
“更危险的是,除两位之外,刚才还有一队来访者进入了幽囚狱深处——曜青仙舟的使者。”
“他们探访的对象…也许就是这些狼形机甲被送入此地的目标。”
“若是让镇压在底部的那头恶兽逃了出来…恐怕罗浮仙舟也将有大灾难!”
寒鸦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清晰道出最坏的后果,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放一万个心吧,无论对方是什么虾兵蟹将,在我们面前都翻不起什么风浪!”
星抬手拍了拍胸口,丝毫未将潜在的危险放在心上。
丹恒站在一旁,闻言底气十足地点了点头,也认同星的说法。
寒鸦下意识将目光投向林晨,现在三人之中,这个人看起来是最奇怪,或者说最开拓……
“这…别忘了我们不是在做梦啊……”
“不是我吝啬力量,要是我亲自驾驶米迦勒出手,对罗浮的永久性伤害不见得比敌人阴谋得逞的情况小。”
林晨面露难色。
要是更早一点,三人还能在牢房门口把呼雷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
……
片刻之前,雪衣已引领曜青使者椒丘、貊泽,抵达了幽狱之底,周遭寒气愈发刺骨,寂静得能听见自身的呼吸声。
“到了。”
雪衣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二人,目光示意前方昏暗的空地。
“判官大人,这便到了吗?”
椒丘环顾四周,眼底满是疑惑,目光扫过空旷的场地,又追问道:
“这儿可没什么囚笼啊?”
“犯尽十恶,大逆不道的罪人都被镇于幽狱之底,以单独的洞天囚禁。”
雪衣缓缓解释:“若无谕令,等闲不会开启。”
“「青鸟开道,冥灯照路」。”
雪衣抬手示意身旁的灯座:“助我点亮这些灯座,通往幽狱之底的前路自会显现。”
椒丘与貊泽点头应下,跟随雪衣一同点亮灯座,昏黄的灯火次第亮起,在黑暗中铺出一条前行的道路,三人循着灯火,一步步前往幽狱最深处。
“两位,路已开启。”
雪衣走在最前方,回头郑重叮嘱:“一旦下到幽狱之底,绝不要轻举妄动。”
一行人继续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一扇巨大的玄铁大门前,大门上刻着繁复的封印符文,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在这扇门后的洞天里,关押的便是狐人的大敌,呼雷。”
“呃啊啊啊啊啊——”
雪衣的话音刚落,门后便传来一阵凄厉狂暴的嘶吼。
那声音充满了暴戾与不甘,穿透大门,回荡在空旷的通道中,令人不寒而栗。
“依循常例,曜青使节每百年一次抵达罗浮仙舟,确认这头孽物的关押事宜与其生死状况。”
“尽管十王司判处呼雷受无间剑树之刑,令其日日苦楚,万世不休。”
雪衣顿了顿,目光看向大门:“但吾很明白,曜青使者们最想看到的是呼雷咽气的死状……”
“可惜,这七百年来他们全都失望而归了,那是头杀不死的恶兽。”
椒丘望着玄铁大门,神色凝重,缓缓开口:
“世间至毒若能入药,换回一条无辜的生命,也或许能稍稍抵偿他所犯下的累累血罪了。”
“治愈将军的法子,会是你吗,呼雷?”
椒丘的话音刚落,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这一次,曜青的使节也将失望而归。但我和我的兄弟们就不同了……”
“谁?!”
雪衣瞬间绷紧身体,目光警惕地扫向黑暗,周身泛起戒备的气息,厉声喝问。
“在下是「犀犬猎群」一介小小的策问官,你可以叫我…末度。”
末度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语气轻慢,眼底藏着不怀好意。
“武弁!底层遭到入侵,速速增援!”
雪衣立刻高声呼叫支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