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好到无可挑剔,这些规则就会为我让路。是我太天真,我错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江国栋看向办公桌上那个相框——里面是他和宋蕊在京都枫叶季的照片,三年前拍的。她穿着和服,他穿着西装,两人都笑得像个傻子。照片背面她写了一行字:“希望十年后的我们,还能这么开心。”
他拿起相框,拇指摩挲着玻璃表面。
“宋蕊,”他说,“你还记得我的父亲吗?”
“记得,怎么了?你们不是…”宋蕊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在顾虑。
“我爸爸一直都是个很轴的人,当年的老厂区还有我妈的事,他都是这样偏执。我爸当厂长的那些年,他举报过其他偷排的化工厂,顶撞过想塞红包的关系户,还因为某个监测数据坚持厂区改革,哪怕被所有人指着脊梁骨骂。”江国栋的声音很平静,“我小时候哭着问过他,爸,你图什么呀?我爸说,就图晚上能睡着觉,人不能丢良心。”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