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大帅,金兀术既然费了这么大心思挖了个坑,咱们若是不往下跳,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美意?”
武松止住笑声,虎目之中精光暴涨,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霸气:“军师说得对!他敢设伏,本帅就敢将计就计,把他这埋伏的两翼,连根折断!”
武松拔出两支令箭,大声喝道:
“传令林冲!命他假装中计,率领三万背嵬军立刻强渡混同江,进入金军的伏击圈!告诉他,不要恋战,只管结成圆阵,做出一副被困的模样,把金兀术的五万主力死死地吸在河谷里!”
“传令花和尚鲁智深!霹雳火秦明!”
“末将在!”两员绝世猛将轰然出列。
“命你二人,各率三万精锐步骑,即刻从混同江上下游十里处秘密强渡!过江之后,隐蔽迂回至金军伏兵的背后!只要金兀术一动手包围林冲,你们就给本帅从金军的背后杀出,将他们拦腰截断,包他个大饺子!”
“得令!”
……
且说混同江北岸,河谷两侧的雪林之中。
金兀术趴在雪地里,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他看着对岸的宋军停滞不前,心中正暗自焦急:“难道被看穿了?武松的先锋怎会如此谨慎?”
就在他心生退意之时,忽然,对岸传来了震天的战鼓声。
只见那“林”字大旗猛地向前一挥,三万背嵬军铁骑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如下山猛虎般冲上了结冰的江面,不管不顾地向着北岸的河谷猛扑过来!
“哈哈哈!南蛮子果然贪功冒进!”金兀术狂喜,眼珠子都红了,“传令下去,全都给本帅隐蔽好,等他们全部进入河谷,再关门打狗!”
林冲率领着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冲入了河谷腹地。
“放箭!杀!”
金兀术见宋军已完全入彀,猛地拔出金雀大斧,一声狂吼。
刹那间,河谷两侧的雪丘上、密林中,无数金国伏兵如恶狼般跳了出来。
万箭齐发,如乌云般罩向谷底的宋军。紧接着,五万女真精锐骑兵从两翼和正面汹涌冲下,企图将林冲的大军瞬间撕碎。
“结阵!圆阵御敌!”
林冲却不见半点慌乱,手中蛇矛一举。三万背嵬军瞬间收缩,外围竖起一人多高的精钢重盾,长枪如林般从盾牌缝隙中刺出,内部则是神臂弓手仰射还击。整个大军瞬间变成了一个长满倒刺的铁刺猬!
金军铁骑撞在圆阵之上,顿时人仰马翻,血肉横飞,竟是根本冲不破这乌龟壳。
“不惜一切代价!给本帅砸碎他们!”金兀术急了,亲自率领督战队压阵,拼死强攻。
就在金军主力全部暴露,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谷底的林冲身上时……
异变陡生!
“轰——!!!”
金军左翼的后方山林中,突然炸响了十几颗震天动地的轰天雷!
紧接着,一声宛如九幽魔神般的咆哮,震碎了漫天的雪花:
“金狗受死!洒家来也!”
花和尚鲁智深赤着双臂,宛如一尊浴血的金刚,挥舞着六十二斤的水磨镔铁禅杖,率领着三万手持陌刀的“破虏军”,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从金军左翼的背后狠狠地凿了进来!
“咔嚓!咔嚓!”
陌刀挥舞,禅杖呼啸。那些毫无防备、正背对着鲁智深的背部金兵,瞬间被切成了满地的碎块。
鲁智深一马当先,禅杖扫过之处,金兵犹如狂风中的败草,成片成片地倒下,残肢与鲜血将雪地染得猩红!
“不好!后方有敌军突袭!”金军左翼瞬间炸了营。
还没等金兀术反应过来,金军右翼的后方,再次响起了索命的梵音!
“霹雳火秦明在此!完颜宗弼,拿命来还!”
秦明挥舞着那根令人胆寒的狼牙巨棒,率领三万精锐铁骑,犹如一条发怒的火龙,从金军右翼的背后狂飙突入!狼牙棒所过之处,脑浆迸裂,骨骼碎裂之声不绝于耳。
金兀术引以为傲的“口袋阵”,瞬间变成了一个被反包围的死地!
原本埋伏在两翼的金军,被鲁智深和秦明从背后捅了致命的两刀,腹背受敌,阵型彻底崩溃。
而此时,谷底一直防守的林冲,也撤开了重盾,率领背嵬军发起了致命的反冲锋!
“杀尽金狗!雪靖康之耻!”
九万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