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的,见他这样,也觉得惊讶。在她的印象里,至少有十年,顾津言没喝醉过了。
工作上他不需要,生活中更是犯不着,所以对于他这次喝醉的原因,顾语蔚也觉得好奇。
洗漱收拾的工作,顾语蔚一向不做,等保姆全部弄完,顾津言躺在床上后,顾语蔚这才凑了过去。
“津言,津言……”
她叫了几声,顾津言都没反应,正当顾语蔚以为他醉得太厉害,问不出什么的时候,躺在床上的顾津言却突然开始嘟囔起来。
他声音太小,语速太快,顾语蔚听不清。于是只得凑近:“你说什么?”
这不靠近还好,一靠近听清楚他口中说的话,顾语蔚瞬间冷了脸色。因为她清清楚楚地听到顾津言在叫温若的名字。
顾语蔚不敢相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靠近听了两遍,确认没听错后,气得瞬间摔了杯子。
她这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格,别说是喝醉叫名字了,就是日常聊天提到温若的名字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