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问,只安静在一旁站着。
很快,谈屿行再次回来,手里还拿着一盒药膏。他递给温若:“涂上。”
温若有些懵:“涂哪里?”她并未觉得哪里有不舒服。
谈屿行叹了口气,指了指她手腕的地方,顺着他的视线,温若这才注意到她手腕处有一大片红印,印记严重,久久未消,应该是刚才顾津言拉她手腕时不小心留下的。
她本来还没觉得疼,这会儿被他这么一提醒,反而觉得疼起来了。
谈屿行看她的表情,也没再把药膏递给她,而是拧开,一手隔着衣服端起她的手臂,另一手轻轻把药膏涂在红印处。
温若被药膏的凉意刺激到,加之实在是不适应,瑟缩了一下。
谈屿行立马停下手上的动作:“怎么了?疼?”
温若摇头,其实不疼,她只是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尤其是异性,一时间很不适应。
“我轻点,疼的话你就说。”
“嗯。”
后面谁也没再说话,两人就这么沉默着涂完了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