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偷盗的喜好,也没有收藏癖。”
“……”蓝盈脸刷一下红了,不是,这太不正常了吧,一个单身男人的衣帽间里为什么会有她尺寸的衣服(包括内衣)啊,好好好,原以为白书恒是个白汤圆,现在看来多少也有亿点变态。
男人说的话鬼都不信。她自然是记得那次去购物根本没有去过内衣店。
白书恒把蓝盈放在盥洗台的大理石桌面上,室内一直保持恒温所以台面也不显凉,他轻柔的捧着蓝盈微红的脸颊,“我去给你拿衣服。”转身走出浴室。
“诶,不是……”蓝盈尔康伸手,只抓住了一片虚空。
与此同时浴室内古典式独立浴缸的智能龙头开始自动释放温水。
蓝盈觉得世家子弟确实过于冷心冷情了,当初和她相依为命多年的外婆离世后,她甚至有一个月都没有哭,没觉得外婆已经离开了,所有丧礼的流程都是在好心人的推动下完成的,自己在那个月里活的像个被抽空灵魂的躯壳。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外婆的遗像,才放声大哭起来,整整哭了一天一夜。
而白书恒此时此刻除了憔悴的面容和嘶哑的嗓音,几乎已经收敛了昨晚的悲痛的情绪,仿佛像个没事人一般,不知是在隐忍还是真的已经悲痛过去了。
蓝盈光脚坐在盥洗台上,打开聊天界面。
先给陆时彦发去请假的消息,对方即刻没有回复。
今天原本答应卢煜昶要去给卢妈妈选礼物的约定也要取消了,她刚发过去,对面就拨来了语音。
蓝盈不想节外生枝,按了取消接听。
于是卢煜昶发来了一句语音,声音听着很急切。
【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