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本来都是朋友。”
“与我友善的自然是朋友,与我交恶的我也不会心慈手软,宝贝,我为了你心甘情愿。”白书恒回握她的手。
两人掌心的温度互为传递,行径中,她抬头凝视着身边这个清俊的男人,蓝盈能明确的感受他愈发浓烈的爱意,过去的隐秘,现在的外显,眼底噙着温暖的笑意。
蓝盈紧了紧他的手指,柔声道:“书恒,谢谢你。”
白书恒忽然皱眉,不悦道:“我不喜欢你对我说谢谢,我的情我的意,你都可以欣然接受,不要用谢谢来回应。”
然后他附耳低声道:“包括我的人,你也随便用,肯定比叶司年好用。”
蓝盈朝他胸口砸了一拳,“你少跟叶司年学这些骚话,我可不希望我那么大个冰山霸总变成油腻男。”
他们身后跟着凌丛和霍久哲,霍久步伐沉重,脸上阴沉的能滴出墨来,倒是贴了今日白氏葬礼的氛围。
凌丛不屑的从鼻息中哼出一声:“真扎眼,不是吗?”
霍久哲没有接话,抬脚对着墙面狠狠踢了一脚,攥紧的拳头,圆润的指甲狠狠的在粗粝的掌心刮过,嵌出红痕,他咬牙切齿的低吼着,“蓝盈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凌丛的狐狸眼迅速瞥了眼霍久哲,眼尾勾起一抹恶意,意味深长的说道,“久哲哥,你不会是被书恒哥摆了一道吧?嗯?”
下一秒,“咚——”霍就哲已经把他顶在墙头,抓着他的衣领高高提起,衣料发出摩擦的声音,“别跟我提这个名字!懂?”他的手肘卡在凌丛的颈窝处。
腕骨上的紫檀木手串死死抵在凌丛优越的下颌骨上,掐出半圆形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