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变化。
他只是弹掉了早已熄灭的烟蒂,看着它被雨水冲走,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霍久哲冰冷且带着不耐的声音:“白书恒,你还想干什么?”
白书恒的声音比雨水更冷,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平静得可怕:“让她出来。”
“凭什么?”霍久哲嗤笑一声,背景音里似乎隐约有细微的、属于女性的呜咽声,被他刻意压住,“蓝盈现在不想见你。”
白书恒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那隐约的呜咽声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
“霍久哲,”他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别逼我。”
“逼你?”霍久哲的声音陡然阴沉下去,带着赤裸裸的挑衅,“是你自己来的,也是你自己看到的。怎么,接受不了现实?”
“我要和她说话。”白书恒无视他的挑衅,重复道。
“她没空。”霍久哲斩钉截铁。
沉默在电话两端蔓延,只有电流的细微滋滋声和背景里压抑的雨声、呼吸声。
半晌,白书恒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无尽的苍凉和一丝……了悟。
“好。”他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收起,转身,重新坐进车里。
动作依旧从容,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白总?”张特助小心翼翼地问。
“通知我们的人,”白书恒看着前方谭宫门口隐隐对峙的双方人马,语气平淡无波,“撤。”
张特助一愣:“撤?可是……”
“撤。”白书恒打断他,闭上眼睛,靠回椅背,不再言语。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他内心绝非表面这般平静。
张特助不敢多言,立刻拿起对讲机,下达了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