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能帮你联姻!”东里长安顺嘴就顶。
万公公的脸吓得惨白,就觉得这小子今日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怎的?
平时不开腔不出气,一问八不应。今天倒好,他皇帝老子说一句,他顶一句。
光启帝将阿布递给年初九,径直走到东里长安面前,指了指他的脑门,“你!也就这么一点用处了!也别以为自个儿多了不得,想与年家联姻的,大有人在。也就年家看上你了,你最好惜福!”
东里长安这回不顶了,只闷闷耷拉着脑袋。
两父子拌口角,旁人插不上嘴,更不敢插嘴。
年初九就在旁边瞧着,也不搭腔。她就想多看看,这个皇帝的容忍度有多大,以后才好适可而止。
万公公出来打圆场,陪笑着岔开话题,“七殿下,那这狗儿稍后老奴让人抬着,敲一对小锣,径直送到年府上去。让街坊邻里都知道,这是天家恩赏,也让年姑娘府上风光体面可好?”
东里长安“嗯”了一声,抱着阿普微微躬身,回了个礼,“劳烦万公公。”
年初九敛衽屈膝,先谢皇上恩,又谢万公公。
光启帝今日确实心情好,指着儿子道,“看看人家!你就不谢你老子恩?”
东里长安这才将阿普放入笼中,作了一揖,“谢父皇,那魏鑫……”
“滚!”光启帝垮脸。
东里长安抿嘴。
光启帝负手摇摇头,懒得再看这个儿子一眼,只对万公公道,“保全,你去库里挑一对小巧的银颈铃,一并送去。既是御赐信物,总得像样些。”
万公公长长舒了口气,心里啧啧称奇。
这样都不生气的皇上当真少见。还得是年姑娘的功劳啊!
往常这个时辰,已经骂人骂半天了。实因每日群臣上奏都不见好事,不是这里暴雨连连,就是那里山洪决堤。
皇上,难啊。